他在中的这数年时光，用几年爬上九千岁的位置，再用几年护着他的殿下登上帝位，如此而已。

白青岫愣怔了一会，或许是心生不忍，又手来，他的督公尾泛红的模样，真的有几分漂亮，让人忍不住地想去欺负糟蹋。

陛下的一双手在贺卿的腰肆意的游走，偶尔用指甲轻轻地搔刮着，惹得贺卿本能地有几分发颤，却不是寻常人发情的模样，白青岫轻轻咬了咬人的耳垂，语调带着几分讥诮，在人的耳边轻声表达自己的疑惑：“你们不都是要净的吗？督公怎么还有这东西？

男成年，本该到了可以娶妻生的年纪，却遭此一劫，时也命也。

如今不尴不尬地站在寝殿内，贺卿试探着走到了白青岫的面前要给他更衣。

都说九千岁狠辣，殊不知这所有的人都给了白青岫，可阉人是最不该有情的，都非男非女，可同畜生论的存在，这份情，又有谁知晓呢？

真的这样想的，还只是一个想让贺卿活着的理由。

白青岫的语调不怒自威，底却带着一丝戾气，他说：“不知好歹的东西。”

而这样的后果便是被白青岫又扇了一记耳光，脸颊上只觉得火辣辣地疼，应该又红了。

白青岫只站在池边看人手伸去给自己清理的模样，纵使再云淡风轻，也有了一丝红。

贺卿本能地趴在床榻的边缘开始呕，过了许久两个人的面才都缓和了一些。

“怎么?督公不会伺候人吗？还是要我伺候你？”白青岫看着只着一件里衣站在面前的贺卿，脸颊微微有些泛红，是方才在浴池里清洗的时候的。

最开始是殿下自愿投怀送抱的，这自愿里几分真几分假，多少谋求算计，事后卸磨杀驴，不也是应该的吗？

“督公以为自己还是那个权倾朝野的九千岁吗？”白青岫一声嗤笑，像是嘲笑贺卿，又像是嘲笑过往的那个自己。

白青岫两手指伸贺卿的中肆意地搅动，整个躯压在了贺卿的上，只玩味地又往里探了探，将人得几滴生理的泪来。

废了他的武功，也好的，至少如今，他只能任我宰割，白青岫如是想。

他的一只手掐上了贺卿的脖颈，贺卿只觉得咙有些，几乎要不过气来，本能地想要作呕和咳，再掐上片刻，或许世上就再无九千岁了。

不过寻常太监在十岁之前便被净，而自己年近弱冠了却还被前任督公看上行掳来净了，不过是多了一而已，若不如此，恐怕是要血而死。

有却不能用？”

等到贺卿两开始翻白的时候，白青岫才像是反应过来什么，松开了前的人。

贺卿被磋磨得有几分难受，脚趾都一同蜷了起来，他也曾是个正常的男人，有过那情动的觉，也曾自我纾解过，和这样的觉不同，全然不同。

于以牙还牙也好，还是看上了这相也罢，或许还能陪上殿下再走一段路。

“没有。”贺卿扯一抹笑来，“只是罪臣残破之躯，怎服侍陛下？”

思及此，白青岫便又无端生了怒气，只冷声说给贺卿半刻钟让他快些。

白青岫嘴角噙着笑，等人过来了才后退一步，直接将人拦腰抱起搁在了床榻上，陛下衣冠整齐地穿着，而贺卿上的遮挡却被褪了个净。

这场折磨不知从何结束，而或许一切才刚刚开始，某意义上，这样的结果不已经是很好了吗？

这样的觉说不清是什么，在白青岫的一手指探他后的那个的时候，这位九千岁脑中的那弦蓦然地绷断了，本能地去推了推上的人。

贺卿微微别过，致命被人掌握在手中，只垂着眸，发一声苦笑，哪个太监在净房之前不是正常男呢？

他看得有几分兴味，却又不知为何，想起贺卿以前给他清理的时候，也是这般，自己枕在他的上，贺卿的动作带着几分温柔给人以错觉，若是白青岫这个时候不安分，贺卿便会将他的双扇得泛红，没有用多大的力，更像是一羞辱人的意味。

贺卿肌肤雪白，前的两红樱在空气中颤颤巍巍地立起，白青岫似乎是觉得有几分有趣，伸手去了几下，而复又向下移，行分开了贺卿的双，只这样大张着，所有脆弱的位都这样被暴在了白青岫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