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虎等侍卫跟在宋言致后，皆同时攥了腰间的挎刀。奇那张脸还有些扭曲，让在场人心都跟着哆嗦起来。

奇、虎俩人双双低看了自己上的衣服。其中有一个愣了，脖有僵，另一个看完就抬起来。

陆清清说完就看向了奇边的另一名与他眉有相像的侍卫，唤作虎。从名字可知二人应该是兄弟。

宋言致伸手去取茶，垂目闻香。

“陆县令的意思是说，我领着一群力壮的手属下，杀了人，却懒得把尸理掉而挂在隔？”宋言致再次将陆清清纳中，几乎不放过任何一个观察她的机会。

陆清清继续：“我们还发现潘青山的指里有一些黑的绒絮，该是在被勒死时，挣扎抓到凶手上衣所致。这恰恰说明凶手上的衣料并不算太好，至少不会是锦缎，是棉麻之类，且是黑。”

是跪着，被人从背控制，擒拿了手腕，接着勒颈。整个过程速度很快，所以尸上的淤青痕迹才会很轻，以至于开始发现尸的时候，单从表面本看不来。”

陆清清说罢，就打发留了指甲的衙差在虎上抓一把。

宋言致轻笑了下，眯起了睛，没作任何回应，但在场的众人皆觉得不过气，如芒在背。

“宋大人简朴，着衣普通，随从自然不能越矩，只好穿得比你更差。有些棉麻衣裳的料工不好，就容易掉绒絮。前段时间我们陆家布桩就低价理过这样一批布料，看起来就跟奇、虎等侍卫上所穿的一样。”

衙差在衣袖上抓了一下，果然发现自己的指甲里有少许黑的绒

气氛瞬间剑弩张。

“驿站内当时只住着你一名官员，没有什么闲杂人，你边还有守备，这些人都不可能近你的住。重过百斤的成年人，突然现在驿站，被利落地死，挂尸于梁上，而不被你和你的手随从们察觉，可能么？有时候事情其实就是见的那么简单，这桩凶杀案的真相，就是你让人杀了潘青山。”

虎意反抗，被陆清清一句“别心虚”堵了回去，只能老实受着。

“听起来确实不合理，可如果这人就是聪明过了呢，就喜反其而行之，偏去大家觉得不可能的‘傻事’，令自己看起来没有怀疑。”

陆清清放下仵作的记录之后，又拿起一张纸，“再有潘青山在死之前，有目击者证实他是于四日前的傍晚来到在长乐县，当时他正是前往驿站所在的方向。”

宋言致合地了，相当于承认他边的人的确武功不错。

“据说两军对战的时候，战胜的一方都会把对方将领的颅挂在自己的城墙上。一方面是鼓舞自家士气，一方面给敌方以震慑。或许宋大人悬尸在自己住，也是想对你的敌人警告什么。”陆清清本无所谓于宋言致那张冷脸，坦率表达自己的怀疑。

“继续。”宋言致。

衙差虽然有怕，但还是去了。

陆清清：“我叫人问过驿站的人，四天前你刚好在黄昏的时候到驿站，用了饭之后，人就一直在房间里呆着不曾来。宋大人边共计带了二十名随从，住驿站的时候，守备松外。而且随从的功夫都是一，五招内就可以制服长乐县最有名的武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