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只是皱着眉头，看着这个忽然出现的不速之客。

一吻已毕，皇帝看着他的眼睛，表情里没有一丝责怪的意思，反而觉得新鲜有趣一样，

“你不想上天堂吗？”

“你想上天堂吗？”少年斜眼看他，“要真有这么好的事情，轮得到我吗？真是好事，你怎么不上？”

皇帝仔细地端详着他的脸，许久后笑了，

“你说得是。也是时候，让贵族们也有上天堂的机会了。”他看向人群中，那个站着的红衣小女孩引起了他的注意。他随手一指，

“不如你来替他去天堂看看，怎样？”

小雨儿惨白着一张脸，手里的枫叶掉落。她抬头看祖母，却发现祖母脸色和她一样惨白。

“我，我……”她的眼泪都出来了。她望向周围的大人，居然没一个肯为她站出来的。

“不用了。”他低声说。

皇帝和女孩皆是一愣。女孩没想到到头来，为自己求情的居然是这个陌生的食材，明明他们根本不认识。

“什么？”皇帝有点意外地转过头，“你就那么想死？”

“不是这个。”少年原本凶狠的眼神此刻却垂了下来，看向别的地方，

“不用那么麻烦了，反正我也不喜欢这里。”

他看见了女孩求救的眼神。尽管他也不想死，但他在这个时代无亲无故，就算逃出去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横死街头了。但是女孩显然还有亲人在，前面还有大好的时光等待着他她。

他自己知道被裸吊和被清洗是件多么没有尊严而痛苦的事情，他不想别的人因为自己而受一样的痛苦。

皇帝忽然看向人群，指着少年问道，

“你们谁想吃他？”

人群里一片鸦雀无声，大家摸不准皇上的心思。终于有人弱弱地说，

“我。”

“很好。”皇帝眼里一层笑意。他严厉地看向那些没说话的人，

“还有谁？”

人群中陆陆续续有人说话了，旁边的仆人把说话的人的名字都记录了下来。

“还有人要改变主意吗？”皇帝盯着剩下的寥寥无几的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