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照天扛着锄门的时候黎杉还赖在塌上，像只过冬的小动，把整个都裹被窝里，只留下一个绒绒的在外面。

“是……啊不是……不是……”徐照天慌地摆摆手，犹豫了一会轻声解释，“是阿娘留下的，她说留给以后的媳妇。她以为会是个女，就提前买了这些。”

黎杉意味不明地看着他，徐照天窘地赶扭过，指了指桌上的粥和烧饼，“我自己的，也不知合不合你味。虽然比不上皇里的细可，但总比不吃的好。”

第二天一早，徐照天早早就起床准备早饭。黎杉把自己裹在被褥里不愿来，里面还留有徐照天的温，秋的清晨还有寒气。被褥里洋洋，烘烘的。黎杉缩去就不愿起来了。

徐照天闻言一下正经了起来，“我既然娶了你，男女又没什么关系。阿娘告诉我，娶了谁就要对谁负责的，一辈疼他敬他。怎么会娶小妾，不会的。”

突然就有了家的觉，徐照天笑了笑，心里莫名其妙地和了起来。

“哦，所以我让你失望了？”黎杉怪气地冷哼了一声，“是个男，用不上这些。不过没关系，你可以再娶一个小妾，或者……休了我，再娶一个。”

“我不想起来。”黎杉提了提自己的亵衣，盖住自己的肩膀。重新钻回被窝里，“你端过来喂给我吃。”

一碗看似平平无奇的粥尝起来味极好，黎杉吃下第一就停不下来了，沫和米饭的香味极好地合在了一起。一碗的粥下肚，都了起来。

徐照天觉得这样不吃早饭对实在不好，就过去想把被窝里的黎杉拽来，不小心扯坏了黎杉的里衣。一截白皙光的香肩。

“要吃饭了。”徐照天端起刚煮好的粥过来，看见黎杉还没有起床，吃了一惊，他还没见过人这么能睡。

黎杉心情愉悦了起来，这个庄稼汉还真会撩人于无形，情话信手拈来。

的确，本来也是一件小事。徐照天端过粥，一一喂黎杉的中，他其实很会饭，从小阿娘生病的时候不好。他就变着样给她，每次吃完阿娘都会赞不绝。他一直觉得，只有饭吃饱，才能好。虽然……最后阿娘的病还是没好。

徐照天仰着脖拒绝，“我还要去锄草，你自己起来吃。”

沐浴完后黎杉缠着让徐照天把他抱了被褥，两人一起挤在温的炕上，黎杉很久都没有睡过一个踏实觉，徐照天的怀抱让他到了心底，如同抱着一个天然的大型炉，很快就沉沉睡去。

“可我冷……”黎杉用带着许些可怜的声音，“我畏寒，你昨日还说要疼我的，喂顿饭能耽误你多长时间。”

黎杉难得没有被朝堂上糟心的事烦恼，看来离京都远也是一件好事。他慵懒地伸了个懒腰，翻了个过去继续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