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句话，黎杉心刺痛，一大块血污被呕，有什么能比将亲骨血和一生挚的人给他人更令人心痛！

“黎杉，你恨我吗？是我害死了你。”

徐照天红了眶，伸手去黎杉角的一抹血污。

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所有的结果都是他咎由自取，他活该被千刀万剐，万夫所指。背负着仇恨算计的一生，本就不该有好下场。

“许我下辈是个坤泽。”一截白皙的手腕艰难地举起，万般眷恋地描摹着徐照天的廓，从鬓角到眉锋，从鼻尖到，都仔细又温柔地挲一遍，最后停留在男人心的位置，轻了一下，“十里红妆，珠钗，一个最的新娘，嫁予我的照天哥哥。”

“好了照天，我们该走了。”

“说什么傻话呢，照天哥哥。是我咎由自取，你说得对，错了事，就该付代价。别告诉我们的孩，他有这样一个糟糕的父亲。虽然我不愿承认，可我看地来，司洛意对你的确是真心，就让……让孩认他父亲吧。”

“下辈，我给照天哥哥生儿育女，只要照天哥哥想要，我就生一大堆孩。”

如果不是醉心于复仇，他黎杉的人生，本不该如此的。

三日后，司洛意陪着徐照天来到刑场，怀的男人静静地盯着即将被斩首的人，神中似乎没有一丝留恋，斩刀落下，鲜血溅上了三尺白布，围观的人皆发了惊呼，唯有徐照天只垂下帘，仍旧是波澜不惊的神，拉着司洛意的手淡然，“或许这就是他的归宿。”

……

司洛意起拉住徐照天的手，将小熊揽他怀中，徐照天似乎也没了力气，塌塌地靠在司小公的肩。目光游离，神焕然。司洛意索直接将他拦腰抱起，毫不留恋地朝门外走去。

的孩，不知是男孩还是女孩，没听到那一声糯糯“阿爹”。更没履行一个夫君的责任，好好他的妻，好好疼他的孩。

黎杉嫣然一笑，眸中却饱泪，单薄瘦弱的躯在男人怀中轻微颤栗。徐照天这才察觉到黎杉又瘦了，就像那夜他将滴滴的小皇拥怀中，那般羸弱，腰肢纤细地仿佛一只手都能握地过来。

突然，司洛意止住了脚步，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回冲黎杉认真，“对了，放心。我会照顾好照天，还有我们的孩。”

“过去的……就让它一直过去吧……是时候该放下了……”

黎杉凄然一笑，忍住心的刺痛，第一次低恭敬地朝司洛意行礼，“多谢……好好照顾照天……”

如果能再活一世，他绝不会这般糊涂。将那可笑的仇恨和权利置于重要之地。明明，只要稍一回。徐照天就在那儿等着他，在他们一通居住过的小屋里，抱着他们的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