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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位赫舍里大人怎么一唱一和在朝会上弹劾他的事,阿灵阿早就得到了耳报神。
康熙没说话,一丝冷笑自他嘴角一掠而过,阿灵阿自然是没错过他脸上这极其细微的变化。
阿灵阿甚至料定,那挑唆盐商们、放
谣言说他不是来收税是来抄家的幕后黑手也定是帅颜保。
宋茂三天收了两万两还那么云淡风轻,连个信都没报单等他和傅达礼过去发现才装
一副天塌地陷的惨状,定是早就心中有数。而能指使得动这个人的,在江苏这地界除了巡抚帅颜保也没别人了。
阿灵阿无辜地眨眨
。
君不见,康熙派在江南的江宁、苏州、杭州三织造每隔五天就往京里送请安折吗?三织造说着官位低,但每回写的请安折都有千字,说到底三人就是康熙的“间谍”,报告着贡献清朝税赋三分之一的江南地界上发生的所有事情。
他既
仕途就不可能再像个被欺负了的孩
一样在康熙跟前诉苦,就像后世领导只喜
解决问题的,不喜
问题还没解决就来诉苦的下属是一个
理。
宋茂是扬州知府,收税的事除开他这个御史,知府是第一责任人。
朝中对于河工一直都是两派,明珠力
靳辅,索额图却一直主张靳辅志大才疏,治河多年无所成就,推荐了一个叫崔维雅的给康熙。
“皇上,
才没告黑状啊,
才是在青天白日之下,朗朗乾坤之中,同您说的都是大实话。皇上您的消息可比
才灵通,别说咱们巡抚大人在苏州有多大的宅
,就连那大宅里有几间房,他哪一天娶的新姨娘您都一清二楚吧。”
康熙听得两
一瞪,然后打了下他的帽
似乎是在骂他:“你行啊,阿灵阿都懂得告黑状了。”
更何况,帅颜保还和索额图都姓赫舍里呢,这狐狸尾
想藏都藏不住。
但……
官场就是如此,
多大的官承担多大的风险,他自己在皇帝跟前立了军令状,说要收六百万两,帅颜保才能抓着这个把柄打压他。
帅颜保啊帅颜
阿灵阿挂着一张一本正经的脸说:“就是巡抚大人在苏州的官邸能更小一些,府里的
人能少一些,往来金陵视察秦淮河的次数能减一
,那巡抚大人为国
心、为皇上分忧的时候就能更长了。”
可当着康熙的面,对帅颜保给他下黑手的事阿灵阿连一个字都不会吐。
“皇上,巡抚大人是为国
心这才不忘时时日日地督促
才,就是吧……”
盐税、河工、漕运,这三桩看着不相关的事实是一
的,没有钱靳辅就修不了河,河运不通畅来年漕粮
京就会有问题,
了阿灵阿后面就能拉下一船人。
因为没必要。
为什么?
康熙听他一顿,凛冽的
神扫了过来:“就是什么?”
阿灵阿心里一阵冷笑,他也不是个笑面佛,挨了打还腆着脸说“打得好”,他可没这么大度。
阿灵阿此回能过这一关全凭两个巧字,一是谁都不知他早已涉足盐业,是淮芦盐场幕后的大
东,对盐商们的
路早就烂熟于
;二是李念原竟是珍珍的舅爷爷,若不是他突然
来主动投诚,要想让那群狡猾的盐商老爷们乖乖
钱他势必得再费一番功夫。
阿灵阿收不上税对靳辅没好
,自然不会是明珠
的,幕后指使的人是谁那是一目了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