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珍的字一直写的不好，纤细又瘦弱，对应着胤禛的字龙飞凤舞大气开阖。

“都已经到了这一步了，您就要好最后的打算，无论什么情况，都要赢那最终的位置。”

珍珍抬了抬手示意他轻走，自己则站起来端起铜盆去换一盆新的凉，又找了一新的中衣来想给换上。

他表示同意，数了“三二一”，两人一起翻开了字条。

“我先去了，您守着额娘。”

胤禛见彼此都写完，问：“姨母，是我先来还是您先来？”

名声是君主耀皇冠上的缀，作为一个反贼，长泰也不希望太还没成事就没了名声。

但若是真的如此，她也只能接受，即使万箭穿心也只能接受。

“我知。”

珍珍不由回忆起那天的情形——

他们彼此对视了一，然后一齐将纸条放在了烛台上，看着字条灰飞烟灭。

“您要提前看好内京师的布阵，八旗锐都在外，但直隶外，在盛京在河南河北等地

“帝位”与“帝位”。

“到这地步了，必须想明白了。”珍珍抓住胤禛的手说，“若是皇上回不来了……”

“您放心，都在计划中，到现在古北都没有好消息传给太他们，皇阿玛应该无恙，不然长泰不会这么和傅达礼他们周旋，早就翻脸不认人了。”

胤禛这日从外打探消息回来，瞧了一额娘后悄声对珍珍说：“外有消息递来了，国公府安然无恙，阿灵阿的妹妹派家起了火把和刀剑，国公府门连只麻雀都不敢逗留。”

珍珍一直守在的床前，德贵妃那日见过太后不久就烧不退，这些日时好时坏，珍珍揪心到不敢闭。

“万岁若回来，太则必须被废，必须让皇上没有任何可以退步的余地，除了废掉他别无选择。而你一定要在这其中有退之地，让皇上知您忠心于他，是可靠之人。”

珍珍瞧着掌心里的字条，说：“我们一起吧。”

苏日娜！珍珍欣一笑说：“苏日娜很厉害，她一直都可以。”

胤禛惊讶于珍珍的思路，他盯着珍珍说：“姨母，您怎么想的那么多？”

珍珍决心把这恶人先了，无论是恶毒还是利熏心，都让她先说。

祖母的嫌疑。

珍珍又搅了帕给换了上的汗巾，再嘱咐了胤禛一句：“皇贵妃那个女人给你额娘留个活，她只让你额娘置，知吗？”

她又瞧了，人闭着还在昏迷，珍珍担忧地替她了额的汗，又问胤禛：“外面如何了？还算顺利吗？”

她和胤禛都提起笔，在纸上短短写了字。

德贵妃睁开，她烧还没有退，只会虚弱地问：“胤禛想什么？”

珍珍，她又低着声对胤禛说：“要小心，前线一旦有我们的好消息传来，一定不能手。”

“！”

德贵妃上都是烧捂的汗，珍珍轻轻替她揭开被，手刚刚想拿帕给她一，突然手腕被她一把握住。

胤禛看着昏迷不醒的母亲，再度颔首。

她忍着心痛，她知若是皇上回不来，阿灵阿也没有了生的希望。

闭着说：“你倒还替我想，把佟佳氏那个女人留给我？”

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