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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了他拔出的巨力,既无法让阴茎停滞,更无法阻止阴茎以更强的力道捅进穴眼,发狠得撞在已经软得快要被撞散的敏感点。
“……嗯……”
“嗯唔……呜————!”
解竹又被插得泄了水,颤栗着高潮,同时阴茎一抖,也跟着射出精液。他已经完全无法为弄脏顾延床铺的事实而觉得羞耻了,混沌滚烫的头脑迷迷糊糊,只觉得后面被插得好狠,肚子有根粗大棍子不停不停地在搅,毫无节制的抽插撞得他的穴只能带着颤意下意识夹紧外来的火棍,腹部被撞得跟着抽搐,快感依旧源源不断,甚至更加猛烈,让肚皮都产生了幻觉般痉挛感。
这可比春梦可怕多了,解竹已经分不清这场性爱是现实还是虚构,仿佛梦境重现,他又溺在那场无边暧昧的春色幻梦里,可是这次洞穴被狠狠侵犯,感官清醒感翻倍,即使思维恍惚,没有梦境那层的阻隔感,可比上次刺激多了。
上次的全程睡梦,迷幻和羞耻感非常强烈,甚至不比刺激小,除了那令他难以启齿的春梦令他不敢置信外,他没有更多像现在这样特别清晰的感受。所以——这次不同,根本完全的不一样——他完整地感受到一根粗大的火热性器,因为穴里太烫有些微凉,在他的后穴里速度飞快地抽插,甚至他能察觉肉根上的筋脉,也在他的穴眼里跳动。跳得他浑身僵硬,心跳飞快,有些生气又感到极强的羞耻。
他总是在这样的情况下被沈成东肏弄,有种不切实际的梦幻色彩,仿佛一觉醒来一切都可以是假的。可是可以催促蒸发人理智的欲望,却残留在不断记忆肏干力度的后穴,让他觉得就算清醒,很长一段时间再梦中惊醒,如临其境。
但是,现在发生的就是真的,他的意识再梦幻,也改变不了他正在被操,甚至操得舒服沉溺到想冲动呻吟的事实。
解竹完全红了脸,脚背忍不住蹭了下床单,羞耻感飞速上涨。
“嘶——”
沈成东吸了口凉气,他正在操穴的鸡巴突然被死命一吸,几乎快动不了了。
他没想到现在被他肏得软绵绵的解竹竟然还有这样的力气,忍不住咬了下眼前凹陷的后背,力气很小,隔着布料,他牙尖更加发痒,想磨牙。
他顿了两秒,还没等他脱离桎梏一插到底,就感觉吸着他阴茎的穴突然一软,一抽搐,蠕动着喷出大口水浇上他的龟头。
“……操。”
沈成东哑然了半响骂了声,被这穴的敏感程度惊到喉头发渴,喘了口粗气,开始不管一切用力一捅,粗大的肉棒再次砸进了软肉堆里。
他有些失控,简直要被解竹引诱得欲仙欲死,甚至觉得世间要是有春药成精,一定就长着解竹这幅模样。
沈成东死死搂着他,一只手撑着床,开始疯狂地冲刺起来。
他的理智被解竹这一泡高潮的水浇得只余一缕青烟,几乎要将人嵌在怀里,胯部不停耸动撞在解竹起浪的白臀,发出响亮不绝的啪啪啪声,像用胯骨掌掴软肉,饱满的臀肉开始发红发烫。沈成东搂紧解竹腹部的手也不住摁压解竹的肚皮,轻轻用力,隔着肚皮,让解竹感受被肉棒剧烈抽插的疯狂,令怀里湿透的漂亮冷美人剧烈地颤抖,发出几道满是颤音的喊叫。
后穴被阳具没有间断砸在还在喷水敏感点上,激烈到身体每一寸骨肉都刺激到毫无空闲,连续不断的高潮流水,让发热的解竹不断滴着泪,流露沙哑的哭音,喘息里夹带呼唤沈成东名字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