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旷说要理他，要毫无隙地控制他。顾旷原来也这么渴望得到他。

顾旷笑了，仍然握着白玘的那只手挲了一下他的，然后放下了那枚戒指，从细长的瓶里，那上沾满了看起来微微有些粘的透明媚药，正滴滴答答往下落：“乖，那我们从第一枚戒指开始带。”

他说完之后搐了一下，突然缩夹住了顾旷的手指，轻微地了，来了一。

白玘有些发愣地看着那个东西。他不知自己接下来会变成什么样，迎接什么样的命运，他的，他的小，他的吧，全都给了顾旷，而他的脑……

“白玘。”顾旷看着他说，“这是我给你的戒指……之一。只不过我不只想要你的手指，我要所有。我准备了戒指，我手里的这个东西…”他的手摸向白玘吧下面还漉漉的小，两手指分开濡柔的了去，拇指在大的上，“还有帮我好你不要脸的和你的贱的好东西。”

“……”白玘微微张着嘴看着那，因为刚刚的兴奋和脑里秽下的想法停不下来地抖，着顾旷手指的小一直在微微搐蠕动，嘴边甚至了。那，上面沾满了媚药，正往下滴滴答答地落。

“真他妈贱。”顾旷笑了，“愿意吗？”

他放下了那个贞带，从手里拿一枚戒指。

“哥…”白玘看着那枚戒指，然后慢慢笑了，睛如此的明亮，有些不确定地伸自己的手，“哥，你没有骗我？”

“白玘。”顾旷看着他说，他没有笑，“我不是你想象的那男人。我不温柔，我缺乏同理心和同情心，我可以把你放在我之前，但仅仅是因为你是我的东西。我你就是吞吃腹，连你死后的骨灰也不是你的，我的人，我的狗，我的隶，没有任何区别。你愿意吗，白玘？”

白玘看着顾旷的睛，像是在确定他是不是开玩笑。然后他觉自己的大脑里涌了一——他依赖的人，他依赖的顾旷，果然是他永远的港湾，大，不可摧，充满力量。只有和顾旷在一起，只有把自己所有的弱和羞耻留在这里，他才能有力量走到外面，那个众人里年轻悍的白玘。

“…愿意，我愿意。”白玘浑颤抖了一下，睛目不转睛地看着那枚戒指，然后看着顾旷。

。”他说着，从手术台旁边的架上拿下来一个金属制的腰带装的东西，前面有一个很小很小的金属，白玘甚至不知自己的能不能去。顾旷很愉悦地拿着那个东西给白玘展示：“我找人镶了几颗石，看，蓝宝石和钻石。里面是这个样，小玘把可怜的大吧去之后，要着这个地方去才行，这个上有很小很小的颗粒，走起来很舒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