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它关掉。”齐越命令。

林泛挣扎着想回，那人却禁锢着他的脖，不让他动。

“你已经这么了吗？自己都没法满足自己了？把去试试。”

林泛下住，慢慢穿好。门之前，他却犹豫了片刻。

林泛从内手指，带一条长长的银丝。他指间全是，溜溜的，都握不住小海豚了。

“你听我说，林泛，极少数Omega才会现你这症状——一旦被alpha开苞之后，他们就能依赖这个alpha来。你只有被我，才能，你明白了吗？”

如果这都不能让他的话，那么……

他骗了林泛。

齐越开加了一把火：“看清楚了吗？现在是最大档位，连最下贱的婊都能在这档位下迅速达到。而你呢？你这个毫无廉耻的货，还没有得到满足吗？”

“是。”林泛说。

林泛哭了：“我……我明白了。”

“那就没有办法了。”齐越说，“你永远都没法自己一个人达到了。”

林泛还是不能达到。

他无比渴望齐越的抚摸、齐越的气味、齐越大健硕的、齐越的利齿。

林泛拿着衣服，走黑漆漆的试衣间。他刚脱掉自己上的衣服，就被人从后面一下抱住了。

林泛终于慌了。

服装店内冷冷清清，一个顾客也没有。裁脖上搭着一条尺，对他微微颔首：“是小林先生吗？”

“齐先生……”林泛带上了哭腔，“我好像……到不了……”

他昨晚刚把林泛翻来覆去折腾了一顿，林泛的小还在不应期，低度的刺激当然不能使他。更何况，齐越给林泛准备的是低功率的，这古早的型号早在两三年前就退玩市场了。

林泛把开到了最大档。那只小海豚在他内横冲直撞，撞得林泛浪叫连连。他的毫无防备地展示在手机摄像前，两片合不拢，翕动着吐清，隐隐小海豚的尾，上下晃动着，前后着，红红的狼狈地翻来，又被撞去。

“齐先生已经为您选好了衣服，我看尺码也差不多，您直接试试吧。”

天际小小的一片，无法及。

昨晚激烈事的痕迹还能展来，撕裂的伤已经有愈合的趋势，而数据线打下留下的红痕仍若隐若现。

他站在镜前，看着面如常的自己。从外表上看，他就和路上那些打了抑制剂的Omega别无二致，没人会觉得他，因为他的下不再因兴奋而分新的。他叹了气。

林泛面无表情地脱下——现在脱的动作也不能让他兴奋了。他把手指探自己温的小，内心毫无波澜，不动声地把取了来，随手丢垃圾桶里。他穿好衣服，就这么门了。

“好了，着，门吧。”齐越挂了视频，暗自发笑。

他勉抓住小海豚的尾，毫无章法地把往自己里。他太过于着急，动作笨拙，甚至带上了些自我凌辱的意味。

林泛咬着下泣：“不行……还是到不了。”

如果这只并不能让他，那么把它在内还有什么意义？想到这里，他顿时兴致全无。

林泛低下，双手抱住自己的大，掰着，红着睛盯着自己被一颗的样。

那人大概是个alpha，浑散发着陌生的姜汽味，并且把手伸了林泛的，冰冷的手指在他小内蹂躏着，用轻蔑的嗓音问：“给吗？一次多少钱？”

林泛这个天真的、没有经验的Omega，竟然相信了齐越的鬼话，还为此伤心难过。一想到这里，齐越便到一阵莫大的满足，至少在林泛发现自己被骗之前，会任由他了。

“什么？”林泛失落地问。

“低，看着你自己的小。”齐越声指引他。

林泛关掉开关，还不敢把取来，也不敢合上，仍然向齐越展示着自己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