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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茎,在秦暮生面前晃了晃:“快,狗崽子,快来吃。”
秦暮生不乐意了,撇头抱住赵文犀的腿,垮着脸扮可怜:“文犀你不能这么欺负我啊。”
赵文犀笑了笑,揉了揉他的头发:“没事儿,一会儿也让你喂他。”说完他抬起头,看向许城,“你也不要胡闹,互相学习。”
许城表情微变,像是在隐忍什么让他浑身发痒的感觉,勉强点了点头。一滴银丝从他双腿之间,当着秦暮生的面滴了下去。秦暮生嘿嘿一笑,趁着许城走神,含住了许城手里的鸡巴。他的嘴如同进攻一般,将赵文犀的整根鸡巴都“掳”走了,嘴唇一直吞到许城的手那里。被他的嘴唇“亲”了一下,许城被烫着一般赶紧撒手,随即意识到自己中计了,恼火地低头看着秦暮生,就等着秦暮生将鸡巴吐出的时候再夺回这根“尚方宝杵”。
没想到秦暮生根本不给他机会,他的嘴唇一直贴着赵文犀的小腹,脸颊深深凹陷着,吸紧了赵文犀粗壮的鸡巴根部,身体小幅度地摇摆着。许城愣住了,微微后仰,才看到秦暮生的喉结一直在前后滚动,因为一直含着鸡巴没有吐出,抑制不住的口水开始从嘴角慢慢溢出往下滴落出来。许城收回身来,钦佩又不甘地瞪着秦暮生。赵文犀的鸡巴从秦暮生的嘴巴一直深入他的喉咙,他根本都扭不了头,只能用眼睛得意地瞥了许城一眼,接着就扬起双眼去看赵文犀。长期保持吞咽的动作,而且被鸡巴插得这么深,让他双眼泛红,快要流出眼泪来。
“不要逞强。”赵文犀嗔怪地戳了他凹陷的脸颊一下,抬手按住他的额头,将鸡巴慢慢往后抽。被喉咙完全吞没的鸡巴再慢慢抽出的画面壮观极了,许城也是第一次从赵文犀能够看到的角度观看这个过程,他发现哪怕用身体体会过那么多次了,可他对赵文犀的鸡巴有多大竟仍旧把握的不准确,他以为要抽出来的时候,才发现只抽出了一半,他以为要完全抽出来的时候,居然还有一小截,才露出那狰狞的龟头来。看着那根鸡巴如同出鞘的宝剑般从秦暮生嘴里慢慢抽出,一想到自己含着赵文犀鸡巴的时候,赵文犀看到的也是这样的画面,许城竟有种感同身受地刺激感,他紧挨着赵文犀的身体,感觉自己后穴一阵阵空虚,肛口忍不住咬紧了插在里面一直在搅动扩张的手指。也就是在这个时候,他的虎耳和虎尾控制不住地显现出来,兽型特征出现说明他已经完全兴奋了,做好了深度结合的准备,这个再正常不过的反应,今天却不知为何让许城有些羞耻。
当赵文犀的鸡巴从秦暮生嘴里抽出来的时候,上面已经被口水完全打湿,从龟头系带到根部,几条口水如同雨帘滴滴答答地坠落下去。秦暮生急促地喘息着,贪婪地呼吸着空气,他抬起手背擦了擦自己嘴边的口水,仰头对着许城挑衅地挑了挑眉。他还没有显出兽型特征,看着许城满脸潮红,微微往前挺起胸肌,屁股左右摇晃着,虎尾却忍不住软软地缠在赵文犀的手臂上,就知道许城的后面一定已经湿的厉害,被赵文犀的手指玩得快受不住了。
“该你了。”秦暮生直起身来,也凑到赵文犀身边,和许城一左一右的,一脸争宠的贱兮兮表情,“文犀,你说是不是。”
没等赵文犀回答,许城就想要俯身低头抢先含住赵文犀的鸡巴,可刚刚才这么做过的秦暮生怎么会犯这种错误,手一伸,直接裹住了赵文犀的龟头,往上抬起,将赵文犀硕壮鸡巴腹侧的凸柱亮出来:“先从下面往上舔。”
许城既不想理会他,也有些忍不住想舔的欲望了。他鼻尖靠近赵文犀的鸡巴,轻轻动着鼻尖嗅了嗅,随后有些埋怨地瞪了秦暮生一眼。赵文犀自身信息素的味道之外,还掺杂了秦暮生口水留下的味道,甚至赵文犀的鸡巴现在还是湿的,表面的口水让那紫红的颜色和暴起如盘蛇的青筋都泛着水亮的光。
秦暮生得意洋洋地用手抓着赵文犀的龟头,却看到许城脸色微赧,就伸出了舌尖,顺着他含过的鸡巴慢慢往上舔了起来。秦暮生想不到,许城赧然的原因,是因为秦暮生舔过之后留下的味道,不仅没有让许城厌恶,反倒让许城感到更加刺激兴奋。他会有这种变化,当然不是对秦暮生有什么感觉,但又确实是由于他对秦暮生的“感觉”。
想到和这个从进了苏木台哨所开始就一直不对劲,一直别风头的“老对手”共同用舌头伺候同一根鸡巴,许城就感到一阵阵让他身体发虚的兴奋。他们俩较劲这么久,其实心底里也都佩服对方的本事,秦暮生对赵文犀身体的贪婪,让许城觉得自己在赵文犀面前如此没有招架之力也变得理所当然起来。今天和秦暮生一起,让许城格外清晰地意识到,他和秦暮生都被同一个人彻底驯服了,他们将在同样的快感里沦陷,在同样的高潮里迷失,这让他对赵文犀加倍涌起了一种特殊的情感,不单纯是喜欢,不单纯是爱慕,更有一种……让许城感觉兴奋和战栗的崇敬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