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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没有一刻不在抽插中被摩擦,肛口里没有一丝地方能躲过鸡巴的狠操,光是这种从不间断的快感,就已经足够强了。
秦暮生稍稍抬高了些,让赵文犀的鸡巴抽出一大半,龟头滑过他的前列腺,他踮着脚尖蹲在那儿,让赵文犀的龟头反复碾压他的前列腺:“中间这个地方,这儿,这儿也特别爽,是那种发麻发胀,感觉每弄一下鸡巴就要化掉那种爽……”
赵文犀的龟头极其硕大,他往下坐的时候,龟头就像撞锤般顶住他的前列腺,毫不相让,隔着肠壁将他的前列腺狠狠碾压过去,起身的时候,龟头往外抽出,又厚又翘的冠沟就像肉犁,犁着肠壁往外抽出,会紧紧扣住他的前列腺,狠狠犁着往外抽出。前列腺被这么锤打犁压,里面的汁水不停被榨出来,每一个来回秦暮生的龟头都会涌出两股淫水来。秦暮生这样踮着脚尖专门来回弄这里,反应就更是明显,水珠就像珠帘一样滴滴答答往外流,秦暮生爽的双腿直抖,好像蹲不稳一样,脚趾都紧紧蜷起抠住了褥子。
秦暮生蹲都蹲不住了,双膝一滑,直接跪坐在赵文犀身上,鸡巴重重地插了进去。
“操……”秦暮生哑着嗓子哼了一声,“这儿,最里面,就不一样了。”
“这地方,感觉就好像原来没有似的,是被文犀操多了才变样了,这地方他妈的是痒啊,就感觉藏在最里面根本挠不着似的痒,没鸡巴插着的时候就感觉空,几天不挨操那就痒得厉害死了,文犀的鸡巴一进去就挠着了,这痒才算是解了。”秦暮生咧着嘴,爽的喝醉了一般,表情都有些迷糊了,“还不单单是痒,就感觉,被填满了,不空了……太舒服了,这种感觉太舒服了,前面那俩地方,就是爽,到这儿,就感觉魂儿都飞了,什么都不想了,就是舒服……”
看着秦暮生眯着眼睛耸动着狼腰,让赵文犀的鸡巴在屁股里反复冲撞着他说的那三个点,许城在旁边难受的身体来回扭动,鸡巴流出的水都落到床上了,他眼睛都有点红了,扯着嗓子骂道:“你他妈就是会发骚,屁话那么多,占着文犀的鸡巴就不下来了,你痒,我他妈也痒啊。”
看着许城着急,赵文犀温柔地摸了摸他的脸,抬手拍了拍秦暮生的屁股:“暮生,你让许城上来坐会儿,你歇歇。”
“我根本不累,坐鸡巴能累吗?那不越坐越有劲儿吗?”秦暮生这么说着,还是起身让了出来,他身上已经明显有了汗水,其实光是这样的蹲起,他当然不会累,但是一直被赵文犀的鸡巴操着,身体爽到发软,就坚持不住了,也不能真的一直馋着许城,只好起身。他直起身抬腿从赵文犀身上迈开,后穴里流出来的水还连在赵文犀的鸡巴上,长长一条银丝从他的后穴扯开,拉出一条糖丝般的细丝落在了赵文犀的身上。
秦暮生伸手摸了摸:“操,屁眼被操开了,水儿流的止不住。妈的老子的屁眼把枪暖好了,轮到你享受了,让老子在这儿干等。”
“滚,谁稀罕你的骚水,我自己有!”许城握住赵文犀的鸡巴,满身都能摸到湿润的液体,知道那是秦暮生流出的淫水,他用手擦了一圈,却擦不干净,身体已经忍不住了,只好跨坐在赵文犀身上,将龟头对准穴口,慢慢往下坐去。
他等了这么久,通感状态下,后穴没有用药就放松开了,但还是非常的紧,进去的有些慢。肛口紧紧箍着赵文犀的鸡巴,倒是把上面的淫水都挤得往下流,真的被他用肛肉给“擦”干净了。
“这时候就不要在这磨叽,是爷们就他妈狠点,老子在旁边还等着呢。”秦暮生使坏地用力把许城的双肩往下一按。
“操你大爷!”许城骂了一嗓子,重重地跪坐在赵文犀身上,闭着眼睛说不出话来。
赵文犀有点着急,撑起身子:“秦暮生!你别胡闹,这要是伤着许城怎么办?”
“伤什么啊,你都操了我们多少回了,除了根儿,他们俩谁不跟我似的,早都适应了,不止适应了,还天天想的不行。你看他这样,他是爽的!”秦暮生也像许城刚刚那样,忍不住夹紧了双腿,可一丝淫水还是顺着他的股沟往小腿缓缓流下,在灯光里如同一滴亮闪闪的火星在流动,“操,这他妈通感真磨人,能感觉到爽,又不是真挨操那种爽,这他妈的。”
秦暮生抓紧了许城的肩膀,半闭着眼睛品味般地说:“许城的二道门也被你操开了,只要这道门被你操开了,那第一道门就没有受不了这一说。”
他灵机一动,转身跪趴在赵文犀面前:“不信文犀你看,我可没自己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