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在宋玉汝身上,将沉甸甸的鸡巴压在宋玉汝胸肌中间,随后推着两边的胸肌往中间挤去。
宋玉汝脸彻底烧起来了,这时候才知道赵文犀到底想要干嘛,湿漉漉的大鸡巴沉在他的身上,两边胸肌虽然极力往中间挤压,却根本无法包住,但是这种用胸肌去包夹鸡巴的情景,无论是视觉、感觉,甚至是因为在这种姿势下龟头近在咫尺带来的嗅觉刺激,都太强了。
而赵文犀往前一挺身,这种羞耻感就更强了,粗大的龟头好像突袭的蟒蛇,往宋玉汝脸上顶过去,让宋玉汝本能地挪开了视线,往上看向赵文犀的脸。
却看到赵文犀噙着淡淡的笑,双手稳稳地压着他的胸肌夹住大鸡巴,挺身前后磨蹭,脸上的表情带着淡淡的享受,又有种游刃有余的惬意,那副表情真是太迷人了。宋玉汝都不知自己怎么就伸出了舌头,低含着头,用舌尖去碰每次往前面撞来的龟头。
赵文犀也故意往他舌头上撞,却不使力,时轻时重,重了直接压住他的舌头,让宋玉汝无法动弹,轻了却又就擦个边,让宋玉汝的舌头追出去舔那么一下,只能尝尝味道。
宋玉汝完全是专心致志地用舌头挑逗勾引着赵文犀的龟头,就好像满脑子只想多舔那么一下似的,他同样不能自知这副模样看起来多勾人,赵文犀忍不住,终于把鸡巴插进了他的嘴里,却没有全插进去,只把龟头和前面一小截插进去了。
就这么多也够宋玉汝好好舔一番了,如今他的口活也好多了,舌头灵巧地绕着赵文犀的鸡巴打转,像一条小小的红蛇,在讨好这条紫黑的蟒王。尝到赵文犀鸡巴上的淫水咸涩滋味,他都不知道是赵文犀的还是自己的,羞耻和兴奋如同浪潮一样在身体里一阵阵涌动,兴奋得身体直颤。
被他重新把鸡巴舔湿润之后,赵文犀握着鸡巴,却是用手把着往上抬起,然后握着鸡巴像挥舞一根巨棒一样重重往下一打,却打到了宋玉汝此时无比敏感的乳头上。宋玉汝叫了一声,接着那根鸡巴就按着龟头碾压着他的乳头和胸肌,被啃咬得都肿胀起来的乳头敏感至极,刚休息一会儿,这阵反而更敏感了,爽的宋玉汝直浪叫,比刚才叫的声音还大。
另一边的宿舍其实默默听了老半天了,本来都不想多话的,但是后来忍不了,秦暮生半是恼火半是无语地说:“操,苏木台原来还有比我更闹腾的。”
“瞎说什么呢。”丁昊唬了他一下。
沉默了几秒,许城轻笑了一声:“听着好像还没真进去呢吧,保不齐,我也开了耳朵了,真有比秦暮生还……”
他吞回最后一个字,含笑不语。
“滚你妈的,老子只是骚,这,这他妈是浪!”秦暮生自己把自己骂了都不知道,气呼呼地对许城说。
许城噗地笑了:“有区别吗?”
“骚是主动的,那叫情趣儿,浪是被动的,天生的,老话儿怎么说来着?划船不用桨,全靠浪!”秦暮生说到最后,也忍不住窃笑了一声,“行,我也认了,我倒要看看今晚宋参谋怎么投降求饶的。”
他转头对敖日根说道:“根儿,这话你可不能跟他说啊。”
敖日根嘿嘿一乐:“我又不傻,其实,我也想听听宋玉汝怎么求饶的。”
几个人都忍不住嘿嘿直乐,虽然平时里不说,但是暗地里,大家心里都有种默契,苏木台哨兵们的情分,那不止是都被赵文犀一个人给操过那么简单,有没有被文犀口爆过,有没有被操射操尿过,有没有骑乘脱力过,甚至有没有被操到受不了,哭着求绕过,层层递进,这才是兄弟情分呢,没被文犀操哭求饶过,怎么认你当兄弟啊?这才叫既是有福同享,又是有难同当是不是?
赵文犀握着自己的鸡巴,用龟头压在宋玉汝的胸肌上,借着淫水的顺滑,往前一顶,就顶到了红润肿起的乳头上,用马眼抵着乳头来回磨蹭。
“哈……”宋玉汝喘息着,用手背挡着嘴,眼角潮红,却是一直望着赵文犀。而赵文犀则始终看着自己的鸡巴在宋玉汝的胸口纵横来去,将淫水涂满了宋玉汝的胸口,上面都微微泛出水光来,总算有些满足了。
他起身往后错了错,对宋玉汝说道:“把腿张开。”
“不用……不用给你口一下吗?”宋玉汝“观摩学习”了这么久,也对流程熟悉了,知道哨兵们刚开始都要好好给赵文犀口一会儿,才能到这一步,不禁问了出来。
“忍不了了,想操你。”赵文犀直白地说出口,也直白地看着宋玉汝的眼睛。
“哦。”宋玉汝反倒赶紧逃开视线,却乖乖抬起了双腿。
“抬高点。”赵文犀抬手就拍了他屁股一下,啪地一声,宋玉汝身体一抖,将双腿往高抬起,又往两边分开。
“我觉得你还能再……”赵文犀边说,边抓着宋玉汝的脚踝往前压去,这让宋玉汝的身体几乎对折,双膝贴着身体,小腿则已经接近头的两边,他抓着宋玉汝的手,教他自己握住小腿靠近膝窝的位置,看了看,露出满意的神色,“我就知道你能做到,你柔韧性一直可以。”
“第一次用这个姿势,确实有点为难你了。”赵文犀看着宋玉汝,手指放在宋玉汝的屁股上,绕着宋玉汝的肛口打转,“但是这个姿势,能让你看见,我的鸡巴是怎么进去的。”
几乎对折的姿势,宋玉汝都能看到自己的穴口了,若不是今天赵文犀逼着,他都不知道还有这样的姿势。
这回亲眼看到赵文犀的手指转着圈摸着自己的穴口,宋玉汝的脸彻底红了,身体也忍不住紧张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