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样好欺负，霜寒又怎会轻易收手。这一回了足足半个时辰，是教他在这一玉上尝尽了酸甜苦辣各滋味，得他脸上满是泪痕，这才大发慈悲，双手都包裹在他之上，让他端的小孔对着自己掌心了。

他几乎以为自己就要这样，然而却也没有。就在他烧得迷迷糊糊，醉得飘飘仙之时，霜寒动灵力，一阵寒意从他冠笼下，激起了他的颤栗。

“难受了？”霜寒低低在他耳边问。那声音轻柔，带着齿间溢的意，很是撩人。

至于那只在他元之作的手……便由着它肆意玩乐。

狗崽，倒会卖乖。”霜寒笑骂一句，又牵起他手来那。顾清辉耻于那自渎般的动作，却对霜寒的手恋恋不舍，总是追随着他手指的动作缠过去，也不知是想要避开上的快意，还是纯粹给人添堵。

如此了一炷香时间，那玉上淋淋，随意一便是一片声，可顾清辉仍旧发，没有一丝要的迹象。

“嗯……”

顾清辉急两声，两枚玉袋缩起，又要在这极致快意下来。

霜寒被他那只狗爪捣了几次，既有不耐又有些好笑，便索：“行了，狗爪拿开去，一会儿可别哭。”

顾清辉先前屏住了呼，这一下如获大赦，立刻急了几声，又不满足地往霜寒手里蹭。霜寒分明知晓他急躁，动作却仍慢悠悠的，沿着他上凸起的血脉一搔刮抚过，将那已然褪去的再次缓缓带。

顾清辉又呜了一声，把脑袋枕到他手臂上去，两只手臂都虚虚地揽住了他的。

没了顾清辉那只求似的爪，霜寒四指盘错，指上用力，从夹着顾清辉的挤到冠。这一下刺激非常，顾清辉登时绷了，后背弓成一弯曲的弧线，双并起，一阵颤抖。他几乎以为自己就要这么了，可就在那千钧一发之际，霜寒手上却松了力气，没去刺激那最禁不住碰的冠沟，反而缓缓向下，又伺候起他的袋来。

合上双时，顾清辉仿佛隐隐明白过来，正如霜寒所言——这回是真的能好好睡上一觉了。

这一次觉来得极慢。顾清辉觉得自己仿佛被泡在了一池温泉之中，腰上很快没了力气，双也放松下来，及至最后，连指尖都酥了下来。到了这地步，即便那一池要化作油将他烹炸，只怕他也无力逃脱。

然而霜寒指尖一弹，却又正弹在他袋上边。痛立时炸开，把那的冲动生生打落回去。

顾清辉脸上委屈的神更明显了。然而，霜寒说喜……他既说了喜，那还有什么可说？

“小狗崽，乖乖忍着。”霜寒轻轻哼笑起来，“喜看你这样，知不知？”

顾清辉被反复玩得久了，这一下也是非同寻常，时快意绵绵，竟不是一次会殆尽，反而如浪涌一般，一波推去又有一波。他前面的了好多，得床榻寝衣上到都是，上更是得不像话，既酸又痛，还一丝力气都没有，腰上也是酥麻至极，整个人如坠云雾，许久方才回神。

“是舒服，还是难受？”霜寒又问。

顾清辉不解其意，却也乖乖从命。怕脏了霜寒寝衣，他念了个诀，将手上净后，便只抱着霜寒腰。

“呜……”这一回，顾清辉是真的忍不住委屈到掉泪来。他分明三度到了最为销魂的快意边缘，可霜寒竟都不让他去。

回过神后，却又困倦非常，连双都几乎睁不开。他被这一番动作得疲力竭，刚才极致的又用去了最后一丝气力，自然渴睡至极。

顾清辉的眶更了。

“舒服，也难受……”顾清辉忍不住求饶起来，“给我……”

寒意过后，却又是灼人的意。自而起，烈，几乎要把人烧成灰烬似的。一寒意一意，就在他一支上短兵相接。顾清辉初时被他这小小术法得激颤不止，几乎就要将追逐情之事抛在脑后，片刻过后却又从中会绝妙之来——冰火相接，冰裂之是快意蔓延，火四溅更是愉至极，这术法看似残忍，实则销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