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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小队,银茧行动停止,尽快撤退。”总部的频道突然被接通,殷寿漫不经心地下令。
“请求十分钟搜救时间。”
“驳回。”
“五分钟。”
“我说,撤退,”殷寿的声音听起来不带一丝温度,“档案里你们都是死人,被发现了怎么解释?都是火驹训练出来的,如果这都逃不回来,那就不用回来了。”
三楼房间内,姬发扯下领带擦净脸上伯邑考的体液,把银茧收在西装内袋里。伯邑考看上去还是恹恹的没什么精神,姬发知道,他易感期时就是有这样的毛病。一次短暂的口交显然不能解决易感期,需要尽快撤退找个房间才行。
轰隆一声,地板震颤,楼下爆发出人群的哭喊,姬发顾不得监控,搂着伯邑考快步离开:“先走,你撤退通道在哪?”
“从庄园出去……后山……”
两人退到主宅后门,这是火驹原定的撤退路线。姬发没想到姜文焕还在原处守着,情急之下不容多想,他不动声色把伯邑考护在身后,沉默着与姜文焕对视。
姜文焕早已看清他身后那的人,姬发这样的举动,便都无须多言了。他深深看了姬发一眼,转头走了。
姬发松了一口气,护着伯邑考匆匆离开。
4
伯邑考带着姬发回了自己家里。
离开火驹后,他换过许多不同的住所,这两日藏身于市中心的一处小公寓。伯邑考晃晃悠悠进了门,在床头柜里摸出抑制剂,熟练地按上一次性针头。
“以后不用这个了。”姬发夺过针剂随手一扔,塑料管“当啷”一声砸在垃圾桶里。伯邑考有点无奈:“小发,别闹了,你现在拿着银茧回火驹去,应当还不会惹人起疑。”
“除非我把你脑袋提到殷寿眼前,不然他不会信。”
确实是这个道理,只是伯邑考现在不想跟姬发独处一室。他下身又硬了,姬发若有若无的信息素味道对他而言已经变成一种致命的诱惑。
“五年了……哥哥,你知道这五年……我一直找你,你连是生是死都不告诉我,”姬发哭得几乎说不出话,“现在见面第一句,就是让我走。”
“不,我不走,我还要你草我,哥哥,我要你以后只能草我。你的易感期我给你解决……五年前,你就是因为这个才不愿告诉我你还活着的吗?你想永远离开我?”
“哥哥,你不要我了?”
怎么会不要你呢,你是我的弟弟啊。伯邑考对着姬发总是有无可奈何的宠溺,他又被姬发抱住,那张沾满眼泪湿漉漉的脸埋在他的颈窝里,像某种可怜的小动物。他啮住伯邑考颈侧的一小块皮肤,留下属于自己的记号。伯邑考浑身又热起来了,姬发也感到燥动。后颈腺体胀痛发热,两人下体蹭在一处,姬发越来越肆无忌惮:“哥哥,让我帮你……我愿意的,我想要你……”稀松平常的语气,仿佛只是幼弟向兄长撒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