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柳奕之说，“治他妈…妈的病。”

姜溪：……

又用温柔得快要将他化的声音，“你这样的喜救人，会不会救我呢……溪溪。”

“啊啊…啊…学长…唔…”姜溪被得哼哼唧唧，想说什么又被吻住了嘴，指甲无意识地陷柳奕之的背脊中，双不自觉地夹着柳奕之的腰，期望那些从中走的愉悦再次返航。

柳奕之继续咬着姜溪的脖颈，直到留下一串旖旎的吻痕后才糊糊的回答，“嗯，不节哀，晚我去救他妈。”

柳奕之力气大，跟饿久了似的动作又急又快，姜溪给他得都有不舒服了，只好声提醒他，“嗯……轻、轻……”又问，“你都说应该救人了…那小叶的妈妈病了…嗯…你怎么还…还让他节哀…”

姜溪一时不明白柳奕之是答应了，还是在骂人，轻的间隙还记得验证的问他，“真的吗？……啊啊…你不能、不能讲这么…啊…模糊的话。”

姜溪想，俯视与仰视是两个大不相同的视角，他们从来不会拥有相同的受。

“不想听么？”柳奕之缓慢地送着，又去吻姜溪的，“我想告诉你，我和你拥有相同的受。”

柳奕之闷闷的笑，“是啊。”手指在姜溪的私密之缓慢的，又用着姜溪的耳垂，像是勾引一般用模糊的音调说着佛经，“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啊。”

姜溪给他得没法，终于隔空隙，着气说，“你、你又犯瘾啦？”

姜溪给他说得极度难为情，柳奕之低的声线在他耳廓不断的环绕，像一团团无影踪的雾气渗透他的。

可手腕很快就被捉住在了，柳奕之只轻微分开了一，又再次吻了下去。他动情的吻着，手指又不老实的伸了姜溪的睡，指腹从厚的开始，搓着碾过那片，继而伸着两指在浅浅地戳刺。

他抬起姜溪的一条，灼的抵着早就的开层层了去，他不住地挲着姜溪细的大，又凑在姜溪的耳边低声，“啊…溪溪真厉害，都吃去了…”

他还想再说什么，又被柳奕之吻住了嘴，咬了许久之后柳奕之才用浸着情的声音低，“宝贝，我快死了，别提其他人了，好不好？”

于是姜溪知了柳奕之那本又厚又大的佛经上第二页写的应当是：割鹰喂己，舍人救己。

算起来这应当是他和柳奕之的第二次，却已经如此契合了。那被涨满的受同样让姜溪愉悦，却还是忍不住去打柳奕之的肩背，“……你别叫了…”

“吧。”柳奕之糊地说，声线听起来低沉又魅惑，“溪溪，我想。”

柳奕之的动作逐渐凶狠，蕴着力量的腰背仿佛一阵阵的浪朝着姜溪打了过来。分的已经从淌了下来，姜溪只觉被撞得阵阵发麻，又黏黏糊糊，可显然死了这样的觉，他半睁着迷蒙的，蒸腾的情爬上他红的脸，他不断的，觉自己像一艘被打翻的船。他随漂泊，惊慌失措，却莫名的期望被狠狠的贯穿，期望被汹涌的海砸得四分五裂，期望每一块船木都被咸的所浸泡。

……是吗？姜溪在愉悦的间隙艰难的思考，什么样的受，是陷情……还是真的像他一样不知所措。柳奕之也会么？那人好像永远都那么理智，会看破他的伪装，会骗着他去上床，又会在完他后若无其事的着拥有沉香味的香烟，漫不经心也云淡风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