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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来,亲的很重很急,动作反倒停了。
半分钟后,傅岸从他身体里抽出来,也松开他的嘴唇,只是压在他身上,脸埋在他颈窝,好像喘不过气一样,呼吸粗重,身体起伏地很厉害。
容允从没见他这样过。
“怎…怎么了……”他将手指插入傅岸浓密的黑发里,安抚似的用指腹摩挲他的发根,“是不舒服吗?”
“有点想吐。”傅岸说。
“啊?”容允拍着他的背给他顺顺,“那不做了,咱们去医院好不好?”
傅岸好久没说话。
容允忽然想到什么,忙说,“你是不是以为我和桑善做过心里不舒服?没有!我们什么都没有!”
傅岸还是不说话,容允轻摸着他的背,心中忐忑。
“没有吗?”
傅岸终于开口,声音很轻,“没有你带他回家见父母,没有他大半夜才从你家出来。”
容允急着想跟他解释陈善和自己的关系,越急却越说不出口,憋了半天最后只冒出来一句“真没有”。
傅岸撑起身体,凝视他好几秒,握着性器根部又塞回了他湿热的阴穴。
容允“唔”了一声,手推着他的胸膛不想让他进,“不是不舒服吗…”
他的那点力气对傅岸来说什么都算不上。
阴茎进入的很顺畅,一直顶在子宫口才停下。
傅岸只是插在里面,暂时没动,又问一遍,“真的没有?”
“真的…小狗这么喜欢主人,怎么会和别人做爱呢……”容允抓着他的手腕,用大拇指指腹摩挲他的手背。
傅岸脸上的表情总算缓和了一点,“喜欢主人?”
容允嗯嗯点头,下一秒又被傅岸含住下唇咬了一口。
“喜欢主人还不要主人?”傅岸嘴唇贴着他的,低喃,“宝宝说的是实话吗?”
容允的嘴唇能感受到他嘴唇因为说话而产生的轻微震动,仅仅是唇瓣相贴着便有电流般的快感传来,尾椎酥痒酥痒的。
“是…当然是实话……”容允搂住了他的脖子。
傅岸重重顶跨,龟头破开宫口,瞬间整根没入。
“啊!”容允一个猝不及防,阴茎颤巍巍地往外流精。
“问你呢,喜欢主人为什么不要主人?”傅岸垂着眼眸,抬手擦了擦他眼角的泪,“戒指带着大了不会告诉主人?非要主人自己猜?”
“因为…呜…谁叫主人要和别人结婚……”
傅岸在他身体里磨了磨,龟头戳的他小腹凸起,“就这么相信别人的话?嗯?”
容允红着眼圈,害怕地摸摸自己被顶起的肚皮,担心被顶破了。
“主人好凶……”他瘪着嘴,可怜巴巴地撒娇。
傅岸还没开始凶呢。
“凶?”
他掐着容允的腰,开始一阵激烈猛重的抽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