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诶！”季正则着急地打断他的话，生怕他听不见似的叫起来，“我能长！我能长！”信誓旦旦地，像完全是他自己说了算，“小安，我会长的。”

“好啊！”

“小安，你去哪里了？”

他边吃边唏嘘地想，他妈还真是个好命的女人，外公就得一手好菜，嫁给他爸又是一个家务全包，生了儿也是伺候她的，活得像个太后。

季正则电话打过来的时候，他正在吃鱼粉，怕他吃不惯农村的席，外公给他现的，白的汤鲜稠，鱼粉香弹，气蒸，吃了一的汗。

季正则没回答他，不知从哪扯一句，“小安，你在吃什么呀？”

“鱼粉。”

“好吃。”他漫不经心地把筷叼在嘴里，想了一会儿，就算季正则不在面前，还是别扭地神左右飞，“嗯......等我学会了，就，就给你吃。”

方至清笑了笑，“还早呢爸。”他的手在方杳安后脑摸了摸，对上他的睛，波温柔，“小安选自己喜的就好了。”

季正则不兴地闹起来，“你不是答应我说要......”

惊讶了片刻，又装腔作势地行挽尊，“呵，184很吗？185都没有，我是看不上这的，你要是长不了，我就去找别......”

“等等！”他急忙打断季正则的话，“我可没答应你啊，我说再看。”说完又心安理得地接着吃。

选了我自己喜的，他想。

他唆了一粉，糊不清地，“嗯，在我外公家。”

他听季正则声音里蓬的笑意，心里酥酥甜甜的，也忍不住偷偷弯了嘴角。

他爸来这桌的时候，同桌一个不认识的亲戚夸他勤快又孝顺，他外公接了话，笑得朗，“我们小安条件好，以后找个好对象，下次外公就吃小安的喜酒咯。”

季正则情绪消极，语气里的不满，“我都了一晚上了，你怎么不说一声就走了？”

“可是我都184了呀。”季正则在那边反驳他。

下面被坏了，又酸又，里涨得厉害，总觉还着一肆的大，炙火燎的，吃粉都不敢放辣。

“我告诉你啊，你现在正是长的时候，这事多了，咳，会长不的，影响发育。”

他挑挑眉，满意地勾起嘴角，又开始唆鱼粉，“那好，你以后就憋着，给你长攒劲，别整天想着事。”

184？什么时候长到184了？他始料未及，怎么也没想到季正则长这么快？

他突然僵住，被戳中痛，帘落寞地垂下来，没有搭话，掩饰地玩手指。

“好吃吗？”

的菜，他外公年纪上来了，虽然还矍铄，但他总顾着老人一，先给外公夹了菜再吃的饭。

他的事，爸妈谁也没说，包括其他家人，也包括后来降生的方晏晏，把范围缩到最小，他们第一次当父母，就已经决定好好保护这个被上帝咬过的苹果。

“要脸吧你！”他气急败坏地叫起来，怕吵到外面看电视的方晏晏，又把声音压下去，恶狠狠地，“就算我今天在家也不可能再和你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