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让那石一磕，就傻了？”

“孩都是好孩。那些不靠谱的，你还是别想了……四郎都这样了，该认命就认命吧……”她顿了顿，低声：“还是想好怎么过以后吧。没别的，多待阿好些，就指望着这孩有朝一日念着咱的好，别亏待了四郎。”

“你可歇歇吧。祖宗！”柴老太太当时就炸了，这几年就琢磨背地里给四郎一，说了不是一回两回了，这也就是亲爹多说他障，换二儿一个人这得是多大的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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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想省油就不该要灯！”

三天下来，贵妃就已经受不住了，手上四五被菜刀划的，上磕的青一块紫一块，发都被火燎焦了一小把。也就是原主

……好吧，老伴儿总是对的。

相比闯来的祸，其实罚她闭门思过在家事已经算是举起轻轻落下。要不柴二嫂也不会酸溜溜的每天指桑骂槐的小话溜着，当一天三顿饭准时准的给人找不痛快了。

“我这不也就是想想吗？”柴老爷重重叹气，他要有那手艺，还攒到今天？

“他爹，你瞅啥？”柴老太太推了老伴儿一把。

柴老爷这才慢悠悠地回过神，“我没看啥，我就是想啊，当初四郎要不是脑袋撞坏了，就他那手可了不地。那孩是个练武的料，心还好。为了救老大把自己豁去了——”

“你当脑袋是和泥呢，砸坏了能重和？砸好了是好，万一再——我可跟你说，不许！你要是把我儿给打残打死——我和你没完！你这想法趁早给我就着饭咽肚里拉去！”

，不了啦。怎么作怎么作去吧。”

柴老爷，认命地叹气。

他长长叹了气，只觉得几十年的日匆匆这么过去了，偏那一幕发生在他前，每每现在他梦里。

柴老爷眯着盯了个窗棱上的苍蝇瞅了半天，睛都没眨一下。

此番柴老太太亲下的懿旨，不准任何人帮手，还有个自告奋勇监督检举的义工柴二嫂，柴海棠别说有心帮她，哪怕上指，都免不了柴二嫂的冷嘲讽。

只可惜在梦里他能一遍又一遍的救下四郎。免于日后苦难，可现实中却再也回不到过去，这就是现实。

柴老太太白了他一，不是刚才和他抱怨四郎为了护媳妇，居然要和他打架的时候那憋屈的老脸了。

不过，这在旁人看来轻松愉快的基本不算额外责罚，在贵妃这里是成几何级数放大。

以前好歹还有家里家外一把罩的柴海棠帮衬着，说是帮衬，其实她充其量就是个打下手的。柴海棠几乎包办了所有有技术量的工作，诸如炒菜煮饭，就那样一天天还忙的脚打后脑勺。

“我也是想四郎好。多好个孩啊。”

“你说要是给他再磕一下，或是我在背地里趁他不注意照给他一闷——”

柴老太太一句话把柴老爷的半天没接上一句话，噎的他好悬没让气给憋死。

“那孩……唉。不是个省油的灯。”他心心念念还是这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