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暝翻手机，细细地跟他解释，“你还记得上次我们去医院时，燕烬边的那个人吗？我后来托在军方系统工作的朋友帮我查了查，他不敢明说，只能隐晦地告诉我，那人是队某个首长的警卫员，和平时期还能有资格备警卫员的人，满京城一只手也数得过来，尤其燕烬还姓燕。”

席暝说：“就是上次我们一起看新闻时，电视上现的那个老人。”

“爷爷。”燕烬一秒乖巧。

他龇牙咧嘴地了，“爸，什么呀！”

“你再嘴！老今天他妈死你！”

许棠托着腮，叹了气。

楼上的徐芝，“儿，你再跟妈说说这孩。”

他把手机摔在茶几上，“你看看，看看你教来的好儿！”

徐芝脸也变了，一双目瞪向燕志军，“你喊什么喊！儿是我一个人的？当初你跑到南方战场去，还不是我一个人在家拉扯儿，要是你在他也不至于像现在这样！小时候你不，长大了长歪了你有什么资格说！”

“爸！”燕志军气死了，全家怎么没一个人听他说话，他儿搞同恋了！这简直是天大的丑闻！说去他们家的脸就不用要了！

徐芝捡起手机一看，睛一亮，“呀，儿，这男孩长得真好看，你光真不错。”

于是他上网查了查，结果显而易见，他什么也查不到。

“你怎么知？”

说完，整个人已经被囫囵着扔车里，车门“砰”的一声关上，军车飞快驶离现场。

“哎！爷爷慢走啊！”燕烬兴采烈地说。

许棠望着远去的汽车尾气，眉宇间满是忧心。

燕志军：…...

“爸，正好你来了，这小学起纨绔那一，开始搞男人了！”

“那是燕烬的爷爷。”

徐芝怒哼一声，“走！儿，跟妈上楼！”

他的话意有所指，徐芝看了看燕志军，噗嗤一乐。

老人气定神闲地走到楼下，“志军啊，气大伤，你看看你，才四十多岁就有白发了。”

一个穿着军装的中年男人怒气冲冲地看着他，大吼：“你还问我什么？我倒要问问你什么？！要不我脆叫你爹算了！”

燕烬撇了撇嘴，“你都那么老了……”

“好嘞！妈。”燕烬挑着眉看了他老一，乐颠颠地跟着徐芝。

“你！”燕志军说不过她，因为徐芝的话刚好是他最内疚的地方，最后他只是颤抖着说：“你不可理喻！”

“吵什么吵啊。”一个老人从楼上走下来。

老人拿起他的小板凳，慢悠悠地说：“儿孙自有儿孙福，我要去找老李下棋了，晚上去他家吃鱼，不用等我了。”

燕志军怒：“都是你惯的！从小就不学好，跟着大院里那群混不吝的兵痞学一副小混混样，现在还他妈学会玩男人了！”

席暝虽然有些不，但还是把他带上楼，低声安，“你不用担心燕烬，那些人不会伤害他。”

男人一个大嘴就要扇过来，一个女人急忙小跑过来拦住，“嘛呀，志军，有话好好说，别打孩啊！”

燕烬：“妈，糖糖可好了……”

“燕烬，你给我站住！”燕志军喊。

燕志军脸铁青，大喊：“徐芝！你听没听我说话，这小他不学好，他都开始搞同恋了！”

刚才现场有很多人，大多人都拿手机拍下了视频和照片，然而这些也没再网上激起一，几乎是发去的瞬间就被删除了。

燕烬此时正于火之中，他一回到家就被迎面而来的一只鞋在了肩膀上。

老人也不回地摆了摆手，大门站岗的陈风立跟上。

——

手机里有照片也有视频，都是燕烬拿着、播放着大喇叭，在席暝公司楼下向许棠求的相关资料。

“燕？”许棠疑惑。

从现到离开，全程都不超过两分钟，可以说是十分训练有素且熟练了。

燕烬顺杆爬，脸上充满得意之，“那当然了，妈，看人这方面你就不如我了。”

许棠张大了嘴，怎么也无法把那个军装上挂满勋章，满脸重威严的老人和燕烬那只日天日地的大狗狗联系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