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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的尊严都摁在地板上摩擦,他感觉自己气得都说不出话了。
“你真是……你、算了,”他自知多说无用,只能以实际行动证明,将童呦呦往上提一提,从抱着腿窝到掰开小恶魔那软嫩的两瓣臀瓣,说,“我就不该,让你的小嘴还能扒拉扒拉!”
说完,便相当用力地往上挺跨,在童呦呦一声尖叫的情况下,将屌棍深刻地前进童呦呦的后庭里。
童呦呦要为自己的言词买账,他现在知道爸爸早上吃没吃过饭了,他的后穴被挺得太深了啊!
他又仰着头,急喘,连外面的人都顾不上了,还有什么比体内那硕大的家伙存在感更明显,爸爸那玩意儿突然就像气球一样膨胀起来,将他的褶皱都给操平了!
“不啊!不要……呜啊!”他都被操得快不行了,可是他不能叫爸爸,因为“爸爸”是结束词,他不能将这万能表达情绪的两个字叫出口,他想大声哭着叫爸爸,让爸爸知道他的快乐,让爸爸哄他,可是他不能说,他不愿意停止和爸爸的交合。
“啊…”小嘴张开差点把音节漏出口了,他赶紧咽下去,“呜啊!”兑换成剧烈的哭声。
童缜听到呦呦叫得是那么浪,那么哭呛,就知道他心底有更大的情感需求。
他就保持着插入的姿势,然后快速将人翻过来,让呦呦面对面向着他,呦呦“呜呜,呜呜”地叫着,他完全明白他这有口难言的含糊下是什么意思,此时视奸、人前、露出、强暴py,这些都比不上呦呦在他怀里浪叫,在他怀里喷水尖叫,他将呦呦插满,抱着呦呦走向办公室的沙发上,走路的时候自然顶得厉害,快步的时候插得无比剧烈,童呦呦蹬得小腿都痉挛,在爸爸把他放在沙发上的时候挺腰尖叫:“后面也……喷了啊!”
居然在如此短暂的时间内就学会后穴高潮,童缜简直无法计算呦呦对他的喜欢,但他自己又何尝不是如此,龟头受了甜液的刺激,脱去玩法的外衣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呦呦,你可以叫爸爸。”
已经是不管呦呦要不要按下结束键他都要摁下了,他想嵌呦呦的逼,是那种带着完全爱意的、最激烈的嵌法,他抚摸泪眼朦胧的呦呦的脸颊,将阴茎抽离到最逼口的位置,然后噗!十公分地嵌进去,噗滋!十五公分地嵌进去,噗啪!二十公分地嵌进去,这时候呦呦已经尖叫不要了,但他还是挺着硬硕,嘭啪!“唔啊!!”将呦呦的结肠都撞得凹陷,“太深了……爸爸!!”
二十五公分的硕屌操了进去,童缜也听到了呦呦的那一句爸爸,那句称呼是他安心的源泉,是他生命的意义,他抱着难受红了脸的呦呦,决定要让自己也任性一回。
亲吻呦呦的泪水,却更深地插了进去,硕大的屌棍破穿那紧致的甬道,将那褶皱细密如玉米粒的肉洞一遍又一遍地撑开。
那万千肉浪被他插得呻吟,插得散开,不管是前面和后面都漏出水来,他自然不会忘了照顾前面,拔出通红怒涨的阴茎,又噗滋一声操到前面去!“爸爸!!”
童呦呦紧闭眼睛,为那双穴抽插的激爽难耐到流泪不止,他胸口大起大伏,乳肉都涨得把泳衣布料挺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