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才是“考”，想要通过，没那么简单。程墨一气，住球，凑到床沿仰视着厉慎明，脸上写满了无助。

厉慎明的手指下移，堵住的，挲几下，犹豫起来，要不，但程墨以为是故意的撩拨，等不得这磨人的片刻，被望驱使，撅起往后送。直到到的，他才意识到自己了什么，耳羞得通红。

厉慎明让他穿好衣服，临走时说：“去报个健房，锻炼锻炼，否则这么的，会很容易下垂的。”

厉慎明递来一张名片，程墨攥在手里，因为张也没看清楚，只想赶快离开，他转开门时，被厉慎明拍了拍，立刻蹦了去。

程墨以为是摸摸就完了，没想到厉慎明说：“下一项，味。”

“很好。”厉慎明又嗅了另一边，起说，“我喜的，就算不在哺期，也会有的味。”

他被猛地推倒在床，成了只盲目的小兽，他挣扎，男人的掌拍他的和，威胁他老实，他摇的和抚着男人的手，也被架起来，隔着内搔。

气氛突然变得尴尬，抚停止，程墨前的黑布也被取下，厉慎明从他后坐起，整了整衣襟，脸倒是仍然绷着，仿佛刚才没有发生任何意外，“这不是很好吗？也许这个能成为你的新。”

“呜……”又会发生像上次那样的事吗？情急之下，程墨想到，外面客厅里，一定坐着下一个宝贝吧，他一定能听到自己的求救声……！他想要大喊，随便喊什么都行，嘴里却被两手指，分开，夹住，让他涎横，求救也变成了呜呜啊啊的叫。

程墨尴尬又失落，这却似乎在对方的意料之中，“段店长打过招呼了，让我帮你想想办法。你愿意听我的吗？”

“啊……？”程墨呆呆地张嘴，以为是基础的检查，没听说过还有这一项啊？

厉慎明的，什么时候起来的？是因为之前的男孩吗？还是在自己来之后才……？刚才检查时，他完全没注意对方的下……

他缓缓下移目光，看到厉慎明镜片后密的睫，鼻翼微动，和红的保持不到一厘米的距离，只要自己一就能撞上去，比直接嘴更令他张。程墨屏住呼，听到心脏的咚咚声，心想明明没有碰到，为什么却这么？

“嗯？嗯。”

程墨如梦初醒，从他手里接过黑布，厉慎明又严肃地拿过手机打下一行字：“不过，只有对极其信任的人，才能让他这么。”

程墨窘迫地，不知厉慎明说的对不对，只知若不照他说的，自己有丢工作的风险。

一样，有手的习惯，不过更甚，连摸也要手，也仔细很多，用指尖把每一寸都过了，除了尺寸和健康程度，也观察记录房的形状、弹、颜、弧度、不同姿势下的大小等等，像沉醉地受一件艺术品。

但睛也被黑布蒙上时，程墨心想糟糕了。

果然，厉慎明摇。

听到对方要帮自己，程墨迷迷糊糊就答应了，当双手被绑在后时，他没觉得有什么。客人也会这样玩，让他着被“欺负”，又叫不来。这是大分他的客人的乐趣。

“下一项，”厉慎明度很快，抬起他的下，“取悦我。”

“把我当作客人，为我服务。”

他看不到，听不见，也说不。像被关了一只黑暗的笼，隔绝了与外界的一切联系。

“不过你去找健房也不方便，介绍一个给你吧，是我朋友的地方，段店长也会去。”

“我不习惯用嘴，但我不是变态。”厉慎明解释，但程墨没有看到他的嘴，不知他在说什么，只觉到轻微的气在上，不由颤抖。

如果真需要说什么，他也能说一，但他的声音一定的，语调也很奇怪，更别说什么诱人的气氛了。没办法，他这有先天缺陷又老实笨拙的小绵羊，从来都没法主动取悦客人。

与其说是他在取悦男人，不如说是男人在取悦他，他意识到这一后，变得开始享受这一切，无意识地夹，仿佛促对方快一。

“嗯？”程墨读懂了他的语，却没有理解其中的意思。

考……应该是通过了吧。程墨心想，同时又有一遗憾。望刚刚被撩拨起来，就戛然而止，自己刚才还羞耻举动，还有厉慎明起的下……一切让他脑袋昏昏。

“嘘……”吐息熨在他耳后，侧颈被其不意地住，不是吻，却比亲吻更暧昧。抚摸他的双手也骤然温柔起来，一只的轻着，一只分开挠着，薄薄的一层手只隔绝了少许温度，但在被剥夺视觉的情况下，觉加倍明显，指尖有力地抚却谈不上侵犯，程墨觉到从里了去。

他拿掉嘴里的烟，单膝跪上床，凑近闻气味。程墨吓得往后一缩，对方又跟着味近，像有气味癖，若这不是在店里，程墨一定吓得落荒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