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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睁大,迷茫不解地看向蔺谨。
男人眼尾上挑,漆黑眼瞳燃着火光,声音暗哑,“宝贝,别招我。”
他往温尤唇上狠吻一下,从床上起身去了浴室。
霎时痛感袭来,温尤清醒了几分,眼睛乱瞟到男人某处的雄伟,心如明镜,立马就知道某人应该是去解决生理需求。
“老公,我可以的!”‘毛毛虫’在床上打着滚。
男人咬牙切齿,恨不得冲出去对准小家伙挺翘的白臀拍几下。
就会瞎勾人。若不是家里根本没准备上床时用的避孕套、润滑剂之类的物品,他怎么可能轻易放弃到嘴边的肉。
又不是柳下惠。
灯光在磨砂玻璃上剪出男人的身影,宽肩窄腰,腿又长又直,性感极了。温尤咽了咽口水。
听着浴室中水声哗啦啦不断,延续了很久,困倦得眼皮都快抬不起的温尤立刻怂了,没在浴室外继续勾引男人,眼睫垂下就睡了过去。
睡得轻浅时,男人裹挟着微凉的水汽靠近。他眼皮微颤,要睁不睁,听到缱绻的温柔哄声:“睡吧,好梦。”
如此,才彻底安睡。
晨曦拉开帷幕,日光射穿薄雾落入黑白冷色调的卧室,铺满整个房间。
Kingsize的床上睡着明亮柔美的小男生,眉眼懒倦,粉润饱满的唇周不知因何晕染着红。
他整个人都浸润在纯净的晨光中,尘光在他身体上跃动着,美好得仿佛不是真人。
温尤揉开眼,蹭蹭轻柔的床被,身旁的位置已经冰冷下去,昨晚还摁着他,用恨不能将他一口吞下的森然黑眸盯着他的男人早就离开。
睡眼惺忪,他瞥见床头柜上放着的一张纯白便签,上边晕染着黑色墨迹的小字。
是看他没有手机,才用这么原始的提醒方式吧。
温尤将便签拿过来查看,映入眼帘的是笔走龙蛇、行云流水的笔画,看得出来这是用签字笔写出,却依旧带有明显的笔锋。
字如其人。
——“早安,尤尤。”
“起床后记得吃早饭,面包牛奶都放在厨房。想吃粥就用微波炉加热。”
“别担心,中午下班后我会回来陪你。如果无聊可以在客厅里看电视,那是语音模式的。在主卧旁边第三个房间是书房,里面有我常看的书籍。”
方方面面都体贴考虑到了他的需求,温尤心里荡过一阵涟漪。
这个男人,无情的时候是真的冷漠,含情的时候又是别样的细致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