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颊上火辣辣的痛，方渺却浑然不顾，死鱼一般的没有任何反应。

方渺带着一脸睡不醒的躁坐起，听到他中的“泡澡”，对到时候了浴室，两人脱得赤条条以后会发生什么，怎么会不知？饱受情滋的不自觉地翕动了两下，这几天的禁，让他对的觉产生了一陌生。

黎慎之又拿了池岸托盘里的油瓶，这玻璃瓶向来不大，直径也不，短短的一截和差不多。方渺咬着下，忍着那油瓶推里的不适，这东西质地很，又不如圆，整个没后，方渺稍微一缩内，就觉得下面被硌得难受。

黎慎之吃痛地推开他，揩去边一抹血珠，压抑着怒气叱问：“你不专心，在想什么？”

轻柔的纹缓缓开，撞在肌肤上像羽正搔不休，一阵无形的压迫袭来，方渺被黎慎之抱在了怀中，的红照例被他吻住，方渺不敢不合，看起来十分忘情地和黎慎之互相啃噬着，呼间溢满了他的气息，就连腔中都沾了黎慎之味，有一淡淡的油和果的甜腻。

，像是要门远足。

方渺的嘴上也挂着一丝血痕，他宁可抿着双，让铁锈般的血腥气在中蔓延，也不肯多说一个字。黎慎之神一暗，比理智还要冲动，当即甩了方渺一个耳光，“啪”地一声，差把方渺打得撞到池边瓷砖。

方渺十分辛苦地夹着这些玻璃瓶，又怕撑坏，又怕太用力会夹破玻璃割伤自己，这地方要是被割伤了，岂不是会痛死？想到这层可能，他不禁放缓了呼，尽量自己放松，但注意力一旦集中在下，他就无法控制得猛烈翕张着，一接一往外淌，玻璃瓶在内碰撞声，得方渺迭起，忍不住把手往下伸，顾

偏偏黎慎之有意惩罚他，不方渺下的窄吞不吞得下，一脑了几个油瓶里，撑得那幼的地方都合不拢了，温的池也从去不少。

这是见他醒来，黎慎之同他说的第一句话。

既然是泡澡，在普通的浴室当然施展不开。黎慎之抱着方渺了一个单独的房间，里面只有一个极大的浴池，气扑面而来，蒸得房间内汽缭绕，说不的温舒适。穿过层层白雾似的气，方渺才能看清池边摆满了沐浴用品，甚至还有两个清秀白净的年轻男生准备伺候他们清洗。

方渺下意识偏过躲闪他的目光，却又因为赤相对，长期的凌顺服，叫他本能地害怕黎慎之间那让他饱受折磨的东西。觉有的抵在他大上，方渺竟在中打了寒噤，迟钝地“嗯”了一声，聊以回应。

可一想到等会儿不得不放低姿态，像当初一样贱的勾引黎慎之才能成事，方渺只好收敛起床气，垂着帘看自己放在被外面的两只手——这个动作是他被黎慎之折辱调教多日以后，唯一保留下来的抗拒姿态，只因在黎慎之里，方渺不躲避就算同意，不会将他激怒，所以一耍小的动作，黎慎之反倒觉得可。

方渺多了羞人的情事，一儿也不怕被人看光，态度冷淡的泡一池里，任由那两个男技师给他清洗满长发，然后把上抹得又香又油，各，力拿得恰到好，舒服得令方渺忍不住打了一会儿瞌睡。

勾得黎慎之无名火起，一把将方渺压到了岸边，的瓷砖撞得他背脊生疼，脊椎骨都好似要碎了。方渺还没从痛楚中恢复过来，接着大上也传来一阵痛，却是黎慎之双手推着他的，迫他拱起双脚，把双打开到极致，呈现一个“M”形，朝他敞开着，坐在池边。

黎慎之早起肯定独自在房间里过雪茄，方渺一边同他接吻一边分神的想，曾经替他剪雪茄的记忆被重新掘，连带着那天晚上的香醇红酒，还有他张开蹂躏着自己的自，一帧一帧画面浮现在他前。方渺心里一涩，不小心咬了黎慎之一。

这回也不等方渺吭声，黎慎之就解开了他手脚的桎梏，把方渺打横抱起，径直去古堡的另一方向走去。

不知过了多久，方渺又被蒸气熏醒，睁开睛的那一刹，目的是黎慎之的面孔，那张英俊端正的脸，角有着数细纹，全是这些年浸染的风霜。方渺忽然觉得，他陪了黎慎之五年，却从没有认真端详过他这个人，这张脸，注意到的总是黎慎之眉骨的疤，而不是眉骨下的那双。

“你睡醒了。”

方渺睡梦中被烦人的亲吻扰得不行，了沾着不属于自己的男人气息的睑，迷迷糊糊：“唔……别碰我……”

黎慎之被他绵绵好似撒的语调挠得心，把方渺摇醒，放柔了声音笑着说：“还不起床吗？这几天你病着，我也没空来给你，正好今天了太，气温回升了些，起床，我带你去泡个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