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安安把袖拉了拉，勉遮住了手背。

一则她份不足，二则她年纪小。若是等夫人们给她行礼了之后再补，没得让人觉着她轻狂。

这也的确是她质的问题。只不过她很少受伤，难得会一次。

她锐利的视线落在柳安安上，看清楚宝座上华服金钗的小姑娘，神有些恍惚。

总不能让人家一句话都不说，这么来了，坐一会儿就走吧。

“请夫人们座。”

“让老夫人费心了，不过是跌了一跤，一些小伤，一药就好。”

半响，她收回视线，垂下，声音里带着几分茫然。

只郡青并未没有详细说到这位闻二夫人，闻家到底是什么门楣，她也不知，就怕说说错了。

这位冷冰冰地，甚至有些像是冰窖里挖来的二夫人，几乎是她最害怕的那。

好难。

姚老夫人的声音有些沙哑，听上去燥燥地，刮木料似的难受。

“这质，人受苦了。”

柳安安听着吓了一，她不敢表现来。老夫人年纪大了，睛不好，声音也有些损毁，真不知是不是受了什么罪。

跌一跤了一下，碰碰撞撞的，就让她坐立难安，疼得直不起背，实在不是她气。

柳安安刚刚想了半天，觉着还是要先一步给几位夫人行礼。

柳安安笑着：“不过是平日里多注意些。算不得苦。”

老妇人没有持，颤巍巍让女扶着，在加了垫的椅上落了座。

“不过是我的质有些恼人，轻轻磕磕碰碰的，都会青啊的。一分也显十分，其实伤不重，就是瞧着吓人。”

“人许久，臣妇并未来见，是臣妇失礼了。前几日听说人受了伤，不知人如今可好？”

柳安安更直接一些，行了礼，立刻吩咐郡青。

却怎么看不清说话的小姑娘模样。

柳安安了然，这个话题不能行了。

不能太卑微。

毕竟别的人不说，姚老夫人那个年纪，那个骨，给她行礼，她本受不起。

她却是连让几位夫人行礼都免了。

姚老夫人手持拐杖站在那儿，眯着仔细盯着柳安安。她的确神不好，看了半天，前只有模糊的一片，只晓得是个年轻的女娃儿，声音细有些南方调，脾气也和。

她哪里见过闻二夫人。

“臣妇怎么瞧着柳人手上伤得极重，青了一片呢。”姜夫人捂着惊叹，“可怜见的，人如此细，怎么受得了。”

柳安安手叠放在膝盖，袖没有盖到的手腕手背，了一片乌青。

闻二夫人第一次抬。

柳安安找不到安全的话题，只能努力一脸真诚的胡诌。

“但我想不起来了。”

三位夫人落座后，女们来奉了茶。

那姚老夫人忽地抬起，眯着朝她看来。

柳安安作为主人招待，有些着急。

茶添过两，也不见闻二夫人说话。

“……的确面善，有些熟悉。”

亏着还有个姜夫人，姜夫人是个秒人，什么都知什么都敢说，说笑了小半个时辰，见姚老夫人面疲惫，主动起

郡青在一侧悄悄拽了拽柳安安的袖。

“二夫人瞧着面善，倒像是见过的熟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