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班主以为他是嗓倒仓了，但其实不是，他在十九岁的时候又能唱了，只是那时候，京城的红人早就换了好几了，他很难再爬上去。有人说，在他十六岁那年，他的一个师弟和一个好友相继去世，他忧思过度，才没办法再见客了。但这也只是传闻。”

只是自己刺激到他的时候，才会表现来一。

“找上王爷是班主的主意，把他卖了五千两银。属下也查了班主，这个班主底也是净的，不大可能是细作。杨柳枝也是，查了这么多，好像没有蹊跷之，”卫宁看到万寄皱着眉：“将军觉得他如何？”

他是想救活清曲班的人？

“看不他是那么重情的人。”万寄回想着印象中的杨柳枝，脸上经常挂着或是轻浮的笑容，或是淡漠的表情。

万寄不知什么滋味涌上心。

“……才几天，看不什么。”万寄有些走神。

一致。”万寄了。

众星捧月的人，只是别人手里的玩，看上去什么都有，其实什么都没有。

“之后太后驾崩，国丧，禁止一切演艺，许多班都倒台了。他当红时赚来的那些银，全被私寓主人杨桐月赌钱挥霍光了，杨柳枝手里没什么钱，他只是杨桐月的摇钱树。杨桐月死后，是清曲班收留了他，但这些年来，清曲班也走了下坡路，欠着外债不说，班里三十几人，还有那些弟的家人，都快养不活了，即使每天有些零散生意，也是不敷，于是班主想把他卖掉，多卖一些银，毕竟他是班里容貌和技艺最挑的，卖个好价钱不难。班主说，他毫不犹豫就答应了。”

“这么有名的人，我竟一儿也不知。”万寄回想了一下：“他今年多大？”

万寄一生就是晋平王嫡长，皇亲贵胄，既尊且贵，可从来没会过被这般磋磨的滋味。

“也不怪将军不知，他只红了一年，就在最巅峰的时候，突然闭门谢客，不再登台了，偶尔登台了一次，但是完全唱不来，于是就门冷落车稀了。”

“是得了病么？”

“……”万寄想起了杨柳枝爬王爷床的事。

“二十三了，他十五岁时应当是八年前。”

难他是因为这个才……？

怪不得杨柳枝看起来也是有些自尊的，甚至有些傲气的，只是他把它们藏起来了，装作没有而已。

“此人极有歌乐天赋，又生得漂亮，应酬答对也被调教得很好，十五岁时就了名，是京城艺双绝的名角儿，与清曲班的搭班在茶楼戏院唱曲唱戏，是他们的台，多少达官贵人一掷千金想要踏他的门槛，当时排的榜上，杨柳枝是第一。”

“怪不得，八年前我还在闭关磨炼武艺。”万寄心中暗想，这杨柳枝居然已经二十三岁，比自己还大四岁，看面相倒是看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