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跃而起的度和速度，把杨柳枝看得呆了一瞬。

杨柳枝又将万寄用过的茶盏藏在几案下面，理了理发和衣襟，门迎接王爷。

“王爷这是……”杨柳枝角带笑。

“今日偶然起了雅兴，想听你弹唱几曲，给本王解解乏。”万擎说着，搂着杨柳枝的肩了屋。

这日，杨柳枝的病已好得差不多了，正在几案前看曲谱，来顺被王爷叫去了，只有采霞在他旁伺候。

采霞心领神会，去门外给杨柳枝望风。

先前那碗莲茶是什么滋味，如今也无从品尝了，想来有些可惜。

杨柳枝又取一个茶盏给万擎倒茶，万擎望着他，他竟然有心惊。

“好，不说笑了，今日来你这里，是想与你——”

“他叫你哥哥，你岂不是变成了本王的儿，嗯？”万擎的额挨着杨柳枝的额，手又掐了一把他的腰。

手真好。

“好，不知王爷想听什么？”

“听说怀安叫你哥哥？”万擎一手着杨柳枝的下颌：“你这哥哥是不是太面了些？”

杨柳枝不敢说，是想到了万寄白天说的关于的浑话。

偏殿，杨柳枝的房里还亮着灯，万擎门后不久，药汤就送来了。

“王爷。”杨柳枝在门给王爷下拜施礼。

杨柳枝起行礼：“劳烦公挂念，都好了。”说着，又亲自倒茶给他，并对采霞说：“你去门外吧，这里由我伺候大公。”

万擎又搂着杨柳枝，喂他喝完药，又温存调笑了一会儿。

杨柳枝一愣，与万寄对视一，万寄转直奔后窗，开窗，一跃上了窗台，翻了去。

“想到什么了，这么？”

“嗯…”杨柳枝腰里一片酥麻，没忍住轻叫声。

“大公开玩笑的，王爷不要当真。”杨柳枝笑得乖巧。

万寄就挑这个时候来了，一门就是：“哥哥，可大安了么？”

万寄刚才窗溜走的时候，活像偷情似的，带累得自己也心慌了。

＊

“瞧本王带什么来了？”万擎后的两个婢女，一个抬着古琴，一个抱着琵琶。

“是果茶，放了橙……不知公还喝得惯么？”杨柳枝的指尖也沾染了茶香气。

万寄话还没说完，只听外面采霞扬声：“杨公，王爷驾到……”

杨柳枝又为他添上一杯：“公不要取笑了…”

万寄又喝了两，便一饮而尽。

“哥哥，还叫我公么？该叫我弟弟才是啊。”万寄放下茶盏笑。

万寄坐下喝了他的茶，这茶又是风味不同：“什么茶？”

原来杨柳枝调制的茶如此可，酸而不涩，甜而不腻，茶香与果香织，杯中还飘着几片橙，清新雅致，茶如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