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焦氏近来过的有些不好……

景元帝微笑：“那就麻烦杜国公了。”

他转看着刚刚离开的殿，以前还能看清，现在竟也慢慢看不透了，方才那些话，看似诚恳，又似引导，皇上真的什么都不知？如果知，知多少？还是都知了，故意表现的不知看他态度？如果他反驳，找理由躲避，是否失了先机，一切无可挽回？

对焦氏，小皇帝真心不知有几分，却是在明白面上的。

行里气氛也很奇怪。

怎么就……杀了那么多人？

“是。”

杜国公垂眉束手，后背似乎松了一分。

杜国公只顿了一刻，就掀袍下跪：“臣不才，定为皇上找这恶行源！”

从大殿来，一步一步，杜砺风的脚步越来越稳，脊背也渐渐直，不见半分可怜老态。

杜国公慢慢转过长廊，远远看到青瓦船坞，突然想起来，这是皇上亲为新后选的住。

以后的路，怕是要好好想想了。

她不安，别人也惶惶，到，所有人都在躲她。这一次连私语小话都没有，大家看到她就跑，好像他是什么不祥瘟疫，沾之即死。

……

景元帝轻轻叹气，看向杜国公的目光充满了满意和期许：“国公果然瞻远瞩与众不同，朕只是介意这女尸同废后肖似，恐理不好会有麻烦，万没想过，她会是别人用来对付朕的工。”

这小皇帝越来越厉害了。

焦知，这些人是怕她告状。天怒火，没人敢也没人那么好奇想要沾一沾撞一撞。

杜砺风从不觉得小皇帝是好人，真的为民谋福不顾自己，可帝王心术，首要考虑从来不是正直仁慈，而是保住自己的位置。

晨起，焦听说死了那么多人，直接就吓到了。

长随不知为何有此一问，恭敬拱手应是。

思考太久，直接拱手，面容严肃：“臣以为，皇上该兴。臣女左，固执不懂事，一念之差犯下大错，皇上仍念少年情分，留了她一条命，可见吾皇乃仁善之君。天仁善，是社稷之福，是百姓之福，却不该成为别人利用的工！”

杜国公皱眉：“刘的女儿是不是经常找焦家麻烦？”

杜国公不满：“叫刘女儿，手别伸的太早，太长。”

“还有咱们的人——”杜国公眯，“得弦了。”

她不确定天为何大怒杀人，但其中肯定有她有一份撞，她没法不害怕，一时间竟不知是该庆幸自己运气好躲过了，还是后悔不该那么撞，否则或许他不会那么生气，大开杀戒。

真正的威慑不是暴戾杀戮，那只会一时让人生惧，长久定会失民心，真正的威慑是让所有人看不清，你以为他在笑，实则他笑里藏刀，笑里有坑，他是最明的猎人，知晓一切，下足够陷阱，让你提防都不知从哪里提防，一旦失手，便是死消。

……

她本不怎么合群，可自己不喜，和被别人嫌弃孤立避之不及，是另一回事……

就差直说这女人死的好了。

今日天气很怪，早上晴空万里，近午乌云密布，几阵风来，乌云竟又散了，一滴雨都没下，光依然耀灿烂。

焦

“这样啊……”景元帝话音里带着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