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没有一个人在，就是不同。

殿门是敞开的，有烛光铺了一地，里外左右同样没有动静，只风过时烛影跟着轻轻晃动。

这声音不远，仿佛就在这墙之后，这声

一切同往日似乎没什么不同。

第一次，她没有那么害怕，第一次，她庆幸被招来墨殿的次数足够多。

所以靠窗的书案那么净。

焦一颗心提了起来，握住手里的焰火球，提起裙边，抬阶而上。

这在别或许很常见，但这是帝王殿，皇上坐卧行走都有人伺候，有规矩，女内侍都是学习数年选上来的，不可能会犯这样的低级错误，所以……这里必然是有人匆匆行过！

担心有不好的事发生，焦并没有从正门，而是寻到侧门，悄悄溜了去。

焦看了一，不知怎的，有不太和谐的觉……一割裂，就像整个房间被一劈两半，一边明亮优雅透着整洁安静，一边狂野桀骜透着慵懒随。

他好像一直喜暗，不站坐，都喜在大殿最，他讨厌文房四宝案牍工作，奏折都恨不得甩到一边——

也许夜太暗，也许烛光，走小厅里，两边界随着她的脚步，割裂也渐渐消失，一切就像错觉。

焦微微偏，眉心微蹙。

“叮——”

一路跑到墨殿，焦呼微，定了定神，发现更不对。四外安静无声，特别静，别说夜虫鸣叫夜风低，一人声都没有，也看不到人影。举目四望，目所及之，一个守卫都没有！

安静又瘆人。

焦甚至看到了自己惯用的小桌，上面放着笔墨纸砚，还有她熟悉的茶。

四周的环境她太熟悉，闭着睛都知方向，断不会走错路！

来人一不小心行差踏错。

缓步走过放着书案的窗，再来到挂着武的墙边，看到长剑剑鞘挂着的剑穗糟糟，像被谁心情不好顺手给挠的……

大殿和往日并没什么区别，一样的松鹤铜纹脚灯，一样的鎏金雕龙纹威严龙椅，一样被嫌弃丢了一地的奏折，一样的金龙翻海双面绣屏风。

焦抬，更加谨慎仔细的观察四周，突然发现有一不对，西侧拱形门上挂着的珠帘……有一条尾端微微卷起，跟旁边的卷挂在一。

再往里，就是她从未涉足过的地方了。

这可是皇上的居住！

焦裙角飞扬，纤细影穿梭在夜里，柔韧，快速，像被风被卷着的。

一声脆响，吓了焦一，她捂住，心脏好悬来。

没什么奇怪的，经常动，习惯呆的地方自然要一，不喜涉足，从不会坐的地方当然会净整洁，他不收拾，内侍们也不敢忘。

这是一个偏私密的小厅，说小，也是比大殿小，对比一般人肯定还是大很多，地方很宽敞，有书架书案陈列赏玩之的多宝阁，也有舆图长剑长刀等各兵。书案及文房四宝等放在窗边，收拾得整整齐齐净净，舆图武则挂在与其对立的内墙之上，其中一柄长刀似是最近用过，架的有歪，刀鞘收的也也不严实，隐有锋芒外，看起来狂野又肃杀。

焦咬了咬，目光定，放轻脚步走了过去。

她猜想，皇上一定很经常坐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