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虫触摸的地方都像火烧一样热的要命,但不被触摸的地方更热,想被雄虫凉丝丝的手掌抚摸,这种奇怪热度简直要把他的阴茎烧化了。
“就是热了?”
佘彧不满的松开了手中的阴茎,在他的挑逗下,这根不行的大东西已经开始渐渐充血,他一松手就难耐的颤抖起来,似是在恳求更多抚慰。
简直跟他的主虫一样爱撒娇。
“不……嗯……不止热了……还……还……”
军雌还了半天都没想到合适的词汇,反而是额角被他急出了薄汗——他怎么这么没用,连自己的感受都说不明白。如是想着,军雌的眼角又像沮丧的大狗似的垂了下来,搭配上他略微放空的眼神和紧抿的嘴唇,颇有些可怜巴巴的意味。
靠!又在装可怜!
目睹了军雌的神色转换,星盗忍耐再三,还是伸手给了他大腿一巴掌。奇怪的是,明明只是轻轻打在大腿外侧的一巴掌,闻的表情却有一瞬变得异常惊慌,身子微微颤抖,不过也就只是短短的一瞬,佘彧根本没机会搞懂发生了什么,只能顺从本心的教训道:
“这叫爽,蠢狗!重说!”
军雌差点被刚刚那飞来一掌打得后穴失守,被雄虫玩弄下体的刺激让他的后穴中积攒了过量的淫液,如果再这么下去……
闻紧紧夹着臀肉,决定要以最快速度让雄主满意,雄主教他这种……放浪的话,无非就是想看他羞耻得不敢说出来的样子,再一次次鞭挞他的大腿,逼他提高音量,只要他直接跳到最后的环节,就能免去中间许多次拍打。
军雌狠狠闭了闭眼睛才下定决心,用沙哑的嗓音大声汇报,若不是他晕红的皮肤和剧烈起伏的胸膛,只看他挺拔的站姿与急切的语速都正经得活像是在向主席台打报告。
”雄主摸的地方很爽!雄主没摸到的地方...因为很想被雄主摸,所以变热了。“
靠!佘彧反射性摸了摸鼻子,见没有鼻血流出来才放心的继续欣赏眼前这只不但光溜溜红彤彤还汗津津的军犬,头一次对虫族联邦的训练方式产生敬畏——得是什么魔鬼军营才能训出闻这种能用最正经的表情说最骚的骚话的军雌啊!救命,真的好难顶!
不...不管了!去他妈的惩罚游戏!他现在就要干最大的大屁股,操射最大的鸡巴!
就在佘彧准备快速进入正题,验证自己学习成果的时候,军雌却忽然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然后他面前这两条分开的紧实大腿之间就出现了一条黏液拉丝,缓缓滴落在地...
”抱歉雄主,请您责罚...“
闻的表情看起来几乎要哭出来,双腿也忍不住颤抖,似乎在忍受什么巨大的痛苦似的。佘彧脑子有点发懵,还没想明白军雌铿锵的声音、坚挺的躯体、愧疚的语气跟这副好像要高潮一般的表现是怎么联系在一起的——不就是流了一滴水吗,他昨天晚上都把这大屁股摸得水龙头似的冒水儿了,一滴算的了什么,还值得闻这么兴师动众认罪?
“请您责罚!”
但就在下一秒,闻再次大声的、带着淡淡哭腔将请罪重复了一遍。不等佘彧开口询问,他耳边便响起一声清楚的咕哝声,一大股堪称潮吹的淫水拉着粘丝,在他脸孔正对面的军雌双腿间倾泻而下,彻底打湿军雌脚下那一整片地毯。
他,眼睁睁的,看着闻的屁眼,爆浆了。
”呜...“
一直保持坚挺军姿的雌虫终于羞愧的低下了头,看着脚下被弄脏的地毯,他喉间不断发出哭泣般的哀鸣。可军雌还是没有并拢双腿或用双手遮挡,仍旧以这样羞耻又不便躲避攻击的姿势将自己完全展示给雄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