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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雄,雄主...嗯啊...抱歉..唔...”
因为无法承受雄主尾勾的插入又要将大部分体重都压在雄主身上,这只实诚的军雌愧疚得要命,不过被狠操了十几下就几乎要哭出来般眼含薄泪,偏偏身体的快感又叫他兴奋得脑子发空,令他酝酿许久才勉强成句的请罪听起来与浪叫也无异。
操干着他的雄虫却好像听懂了他破碎的歉意,缓缓放开了掐着他腰肢的双手,一面向上挺腰一面嗓音沙哑道:
“低头。”
军雌立刻听话的将脸孔靠近雄虫的肩膀,让自己显得娇小一点,可他不敢收紧搂在雄虫颈部的双手,只能靠着自己腰部的力量让上身尽可能弯曲,艰难维持这个高难度的动作。
佘彧又差点被这只脑子只有一条沟的大狗气笑,都搂着自己了他竟然都不借点劲儿?但现下他也只得当作没看透军雌对自己体能的轻视,抓住对方后脑的头发,逼迫对方抬起些许身子与自己对视。
”亲哥一个,就当认错了。“
”唔..是...“
军雌粗喘着张开嘴唇,熟练含住雄虫的唇瓣吮吸,完美重复雄虫教给他的接吻程序。佘彧却并不满意对方缓慢轻柔的亲吻,猛地伸出舌头反客为主,凶狠纠缠。
”唔...呜!“
就在星盗反客为主的一瞬间,闻体内肆虐的阴茎也猛地凶狠起来,不但每一下都狠狠操到生育腔尽头,将闻平坦的小腹顶出鼓包,速度还越来越快。
最初军雌还能勉强保持清醒,但随着肉体撞击的速度越来越快,操得越来越深,他的理智也越来越模糊,最后连舌头也不知道该怎么动了,只能被雄虫裹挟着肆意纠缠。他可怜的乳头几乎要晃出虚影,再无人照拂的阴茎也大幅度摇晃着,顶端不断吐出浅色蜜汁,胡乱喷射泄得到处都是。
终于,在佘彧再一次狠狠操到生育腔尽头的瞬间,坐在他腿上的军雌忽然开始身体颤抖,那些紧紧裹着他阴茎的肠肉也瞬间绞紧,包裹他龟头的生育腔更是像张饥渴的嘴巴似的,产生了极大的吸力,仿佛要榨出他每一滴精液。
星盗头子立刻皱眉搂住军雌的后背,防止他再次在高潮时兴奋过度仰倒,不得不说他的反应足够及时,就在他扶住军雌的同时,军雌喉咙中忽然就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宣告着高潮的来临,因为雌虫低沉沙哑的嗓音,这声呻吟听起来更像是野兽受伤时压抑的咆哮,又带着几分发泄的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