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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床单,看起来要多奇怪有多奇怪。
“这也太他妈辣了!!”
佘彧骂骂咧咧的将军雌房间看了个遍,进门前的紧张不安不知何时已经一扫而空。他最后打开光脑确认了遍逃跑路线,便摆出一副蛮横表情,径直走出大门。
再也不见了您内!
门外,一辆纯白飞船已经停在了院门口,见他出门,负责开船的军雌立刻走出驾驶位帮他开门。看到开船军雌那头火红色的头发时,佘彧不由得又骂了一声。
“我操?”
炎被他吓了一跳,却坚强的没再哭出来,只是红着眼圈抿嘴看他,用行动表明自己“今天不会乱说话”。佘彧却不想如他的愿,一坐进飞船就立刻与炎搭话。
“大儿,作死被贬去开船了?”
不回答雄虫的问题是极不礼貌的行为,炎也只能一面启动飞船,一面板着脸回答佘彧充满挑衅意味的话语。
“是。”
其实他的任务并不是开飞船,但与开飞船也没什么区别了,闻给他安排的新工作是负责佘彧出行时的陪同工作。众所周知,佘彧是个属蘑菇的,要不是必须出席国庆日晚宴恐怕几个月都不见得出一次门,所以炎也闲得与停职无异,今天才又有了开船的任务。
不过这些话炎并不想跟佘彧说,说得多错得多,他脑子不够灵光,还是少说些话为妙。
然而佘彧不想给他少说少错的机会,见他不愿多话,忽然从小炮仗变成锯嘴葫芦,就一直跟他东拉西扯,抓紧时间欺负爱哭的小拖油瓶。
随着飞船越来越靠近目的地,炎艰难维持的严肃表情也越来越崩坏,眼圈里噙满泪水,仿佛佘彧再戳一下就能马上哭给他看。
佘彧见状也只得闭了嘴,靠在沙发座椅上望向窗外——左右今天之后他也不再是后爸了,还是别把小拖油瓶真弄哭了吧。
谁料他这一安静下来,炎却忽然哽咽着开口道:
“您这么欺负我,会觉得开心么?”
佘彧自然不甘示弱,仰着下巴笑道:
“那可是相当开心了,毕竟你干妈轻易弄不哭。”
“那,那您……”
炎抽抽鼻子,不知想到了什么,两滴眼泪还是流了出来,挂在他那张板起来足能吓跪十个八个小偷的棺材板儿脸上布灵布灵闪烁。
“您今天能不能就欺负我,不要欺负……干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