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盖的简单动作他却做的磕磕绊绊,一向极稳的手不住发抖,似乎在抗拒什么事情的发生。
该死的,当断不断必受其乱,这么多年都狠得下心,别这个时候……
佘彧勉强笑着,拖延时间道:
“那个,恭喜啊……终于熬出头了,艾伯特那老逼……”
“不是的,雄主。”
闻再也看不下去雄虫故作大度的恭喜,直接出言打断了对方的话——他拿出这张申请表只想确定一件事情,现在,他已经从雄主不自然的表情,异常的语气,微微颤抖的指尖中得到自己想要答案了。
军雌想也不想就将申请表团成一团,塞进自己嘴巴中大力咀嚼。
“诶你怎么……张嘴!”
佘彧急得直接伸手去捏闻的下巴,想把那张代表军雌自由的申请表抠出来,可一向听话军雌却执拗的紧紧闭着嘴巴,见雄虫来扣自己的嘴唇便干脆一抻脖子,就算被噎得眼圈通红也不肯低头,硬是把申请表咽了下去。
“我不想离开您,雄主。”
“你气死我算了!你都知道我早晚要跑还他妈跟着我干嘛?!圣母再世要感化我?!以为分配个媳妇儿就能让我感受你们虫族联邦的温暖?!”
星盗只觉得自己脑仁被气得嗡嗡直响,手掌高高扬起,恨不得一巴掌把闻脑子里的水打出来,可被军雌坚定眼神注视,他只觉得自己的胳膊有千斤重,别说打人,就连举着都有些颤抖。
“我知道您想离开。”
闻的嗓子大概是因为强行吞咽纸团受伤了,说话的声音异常沙哑,可就是这沙哑的声音,竟然让佘彧连呼吸都不敢,生怕微小的呼吸声会让他错过任何一个音节。
“但我爱慕您,就算知道您要离开,也一分一秒都不想离开您。”
星盗低头,沉默不语,半晌才凶狠得瞪着通红的眼睛,轻蔑笑道:
“你们这种……母虫子,是不是觉得贞操特别重要啊?被谁睡了就得任劳任怨伺候对方一辈子?真你妈封建!我告诉你,大爷睡过的屁股多了,不过就是无聊玩玩儿你,顺便也报复你,你还当真了?”
这样恶毒的话语本可以让虫族联邦每一只雌虫都落荒而逃,可偏偏佘彧想赶走的是已经完全看破他假面的闻。军雌连表情都没有一丝变化,立刻就揭穿了他。
“您在撒谎,您不过是希望我离开您。”
“那你还不快滚蛋?!”
星盗有一瞬间僵硬,但马上就色厉内荏的怒吼起来。
“你不是特别听话,让你滚就四个蹄子伸直满地乱滚吗?!现在我让你滚,你还在这儿杵着干嘛!”
“可您并不想跟我分开。”
军雌梗着脖子,仍旧竭尽全力撞着星盗这堵已经叫他撞得摇摇欲坠的南墙。
“您心里不是这么想的,您喜欢恒星光,喜欢地毯,喜欢鲜艳的颜色,喜欢在从自家厨房做出的饭菜,喜欢不用逃窜的生活,您还喜欢...”
闻说着扯开了身上的浴袍,将浴袍下仍旧泛着微微水光,只穿着条黑色系带内裤的健壮身体。军雌有些脸红,但还是快速的说着:
“您还喜欢,喜欢享用我的身体,我都知道。”
这条内裤是佘彧当初使坏买情趣内衣时买的,只用一块三角形布料遮住阴茎,其他部分都是绑带,连后穴的位置都只是深埋在股沟中的一条细绳。配上军雌浅蜜色的皮肤,简直可以叫任何人血脉喷张。
佘彧却只是深深叹了口气,就像漏气了般扶着楼梯扶手,缓缓坐到台阶上,侧过头不敢看他——当初他就是因为贪图闻的大屁股才一错再错,都到了这个时候,他不能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