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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雄主……嗯……”
闻也尽可能压抑心中的不安,迎合雄虫的动作,然而,就在雄虫的第二节尾勾刚刚进入他身体时,雄虫腕上的光脑忽然发出了一声奇怪的叮铃声——那不是闻所知道的任何一个常用软件的提示音。
但闻知道,这个特殊的提示音对雄虫来说很重要,因为在提示音响起时,雄虫侵入他的动作忽然僵了一下。虽然下一秒雄虫便像什么都没听到似的伏低身子,一面轻吻他的嘴唇,一面操纵尾勾,在他体内抽插起来,但彻骨的寒意还是缓缓在他四肢百骸中蔓延开来。
叮铃……叮铃……
那奇怪的软件提示音并没有因为尾勾的进入而停止,而是仍在接连不断的响着,而且越响越频繁,越响越密集,接连不断的叮铃声就像敲在闻心脏上一样,令这只强悍的军雌感到一阵阵的心悸。
终于,闻忍不住睁开了眼睛,与压在他身上,仿佛失聪的雄虫四目相对。
“雄主……您的光脑在响。”
他不知道自己该不该提醒雄虫,但……他总该抱有一丝希望。
万一这并不是暴熊在联络雄主呢?
万一这只是雄主订阅的购物网站统一发送的新年优惠卷呢?
可惜,雄虫的表现很快便将他最后的希望也磨灭了。
佘彧看都没看手腕上的光脑,仍旧捧着他的脸庞,仿佛在用嘴唇擦拭一件稀世珍宝一般,不断温柔的亲吻着他。
“那是什么,雄主?”
闻的心脏在狂跳,他知道,他不妙的预感大概要成真了。
“不重要的新年优惠卷推送罢了。”
他听到雄虫一字一句,用结合后格外沙哑的嗓音,严肃的回答道:
“不用理。”
这是一个拙劣到闻根本无需琢磨就能看破的谎言,可闻知道,雄虫选择用这样欲盖弥彰的谎言欺骗他,就是在暗示他,不希望他继续追问——或许停留在这里,对他们来说确实能轻松一些。
但也只能轻松一瞬间。
那急促到每一声都与前一声重合的叮铃声就是催促他们继续前进的皮鞭,他们就算再不愿面对,也迟早会被推到那个致命的问题面前。
闻吞了口口水,勉强自己露出个淡淡的微笑,尽可能平静的道:
“真的不看看吗雄主,家里……家里得买厨用清洗剂了。”
“看他干嘛?这种年关大清仓都是明降暗升,其实一点都不便宜,专门骗你这种抠搜的小媳妇儿!这时候还有心思想清洗剂,你这是在说你哥操得不够用力?”
雄虫仍旧没有看光脑,还为了转移他的注意力,故意用力顶撞了几下他的生育腔腔口,装出一副蛮横的模样,瞪着眼睛,威逼他继续沉沦结合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