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扣紧最上面一颗，还要再加上古板的黑色领结，这还是法斯第一次观察到牠如此大面积的裸露。

“罗伯特，”少爷俯视着一丝不挂的管家，“为什么不说话？”

“……请少爷惩罚。”

像被毒虫的尾勾刺中，心脏里流出苦涩的创脓，牠艰难地吐出这句话，然后沉默地等待着审判。

婊子。

法斯捏了下食指的关节，他就这样敞开腿坐在凳子上，腿根上印着不太明显的粉红齿印，衬衣也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露出乳白胸膛和挺立的红肿乳头。

这样子明明狼狈极了，但只要和那双浅绿色眸子对视，就会被卷入一场流星降落般的飓风中，无法呼吸。

婊子一样。

他开合的唇无声地讽刺着，然后身体前倾，轻盈地从高脚凳上跳下来。

即便只是一个不受重视的边缘继承人，也拥有足够强健的体魄和格斗技巧，体力恢复大半后又没有人从旁撩拨，自然不见了一刻钟前颤抖呻吟的虚弱媚态。

“该继续了，”法斯弯下腰，朝罗伯特露出了一个浅浅的笑容，“我的教学用具？”

没有讯问为什么失控，更没有指责机械人在身上留下的充满情色意味的“伤痕”，良好的贵族教育让他明白有些事并不是三言两语一通说教就能解决问题。

在进入这座陈旧的古堡后，法斯第一次显露了他的锋芒，不是作为一个被送到嘴边急需调教的雏妓，不是一个被迫接受血脉诅咒的小可怜，而是一柄锋锐的出鞘宝剑，美丽，也绝对危险。

他尊重罗伯特的教学方式，也极力配合，但可这不是管家如此放肆的理由。

“我有些生气。”

法斯拍了拍牠的脸颊，长长的睫毛扫过指尖，荧蓝的眼睛闪躲着不敢与他对视。

手掌下滑，就像牠曾对他做过的一样，指尖挑起了管家的下巴。

“你会射精吗？用这样的身体。”他抚摸着罗伯特的颈部，手掌下传来微弱的脉动。

管家被狠狠地揉了一把胸部，苍白的皮肤立刻浮起一片红痕，牠却像是石像一样安静无声，只是眉头微微蹙起。

“会吗？”

呼旋的气流喷在敏感的耳侧，下一秒就被咬住下颚边的软肉扑倒在地，身体里涌上一股微妙的潮汐，像混合了烈酒的果汁，把令人眩晕的迷幻藏在甜蜜的口感后。

牠脸上泛起一层迷醉的红晕，银丝散落盖住了双眼，那双薄唇不自主地张开，让人窥见内里乳白的舌。

少年趴坐在管家胯上，贝齿在牠颈上留下伤痕，几丝蓝色的血迹混在滴落的口涎中。

像只刚刚长成的幼兽正强咬着雌兽狠狠标记。

“少爷……”雌兽开始虚弱地哞叫，沸腾澎拜的魔力在牠不完整的肉体里肆意乱撞，由炼金术构成的肢体迸溅出冰凉的火花。

“喜欢吗？”法斯松了口，向牠展示舌上和齿缝的蓝血，光从他后背照下来，为少年镶上圣洁的光晕，也为罗伯特笼上一层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