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你不要过来！”

或许别人不清楚这件事情，但对霍重华来说，却再了解不过了。那件事情，无论经过多久，霍重华依然不可能忘记。他踱步缓缓走向顾月歌，在顾月歌边俯下，这突然的靠近，再度令顾月歌心生惧怕，不禁嚷嚷:

“神识的受伤同样也会对产生连带影响。”霍重华耐心解释。

顾月歌终于放心了，当下一从霍重华的掌心输并注他的。随着的注，顾月歌的疼痛也慢慢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无与比的舒畅。

当听到同样境遇的回答时，霍重华清冷的眸顿时一凛却又不动声地淡却了。他回过，将目光落在了那个他极不愿意去及的岩石。

霍重华的目光又重新回到顾月歌的脸上，莫名觉得无语又好笑了。他这是有被妄想症吗？怎么老觉得他会打他？

“是，像你们这样的大世家弟，就是着金汤匙生的，哪里能够会民间疾苦？”

顾月歌一气说了一大堆的话，一气提不上来，加上仍然隐隐作痛，一通苦吐完了，又不断咳嗽了。

是，或许确实如他所言，这个世界上，存在着太多不平等和不公平，有些人天生可以居临下俯瞰芸芸众生，而有些人注定匍匐底层受尽万般摧折。

“你家乡，是何地？”霍重华问。

“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九哥哥，你不要再打我了......”顾月歌大惊失，不觉往后缩了缩。

“九哥哥，你人真好～～”顾月歌一双墨的眸，痴痴地盯着霍重华，乐滋滋:“人好看，心也好！”

霍重华静默不语，虽然顾月歌疯疯癫癫，但他的控诉，不无理。而他中所提及的蝗灾和旱灾，却......

“我，我觉得我......好害怕！”因为内心的恐慌和茫然，顾月歌的双手不觉加大了力度，右手指猛地一划字痕残岩，血珠悄然渗。为何会有这样的遭际？即便是曾经经历了无数次的伤痛磨难，他都从来没有像此刻这般无助。

顾月歌墨眸赫然一凝，幡然醒悟，豁然顿开。

姑苏！！！

“九哥哥，你放过我好不好，我发誓从今往后我一定改邪归正重新人，一定会时刻铭记哥哥的大恩大德，我......”顾月歌原本还想要继续说下去，可是霍重华漫不经心的一个神，却充满了警告，让他言语僵住了。他是嫌自己太吵了，话太多了！

九难于他，千丝万缕，盘错节。

“我......我”顾月歌听到这个问题，污浊的脸上涌现一抹茫然神。是，他承认自己是动了九难的心思，可当他尝试神识境时，却并不是他主动九难，而是九难将他，行境。

霍重华的目光并没有在顾月歌的脸上停留太久，接下来便是落在顾月歌的。他伸左手掌，轻轻覆在了顾月歌的，:“方才不是还大义凛然独自承担责任吗？如何现下又苦苦哀求了？”

此时，顾月歌缓缓站起，他的心里面仿佛有一个声音，一直在召唤着他，似乎从行境时，便一直存在着。他一步一步，走向岩石，然而他每走一步，却都不顺畅，反而倍艰难。终于，当他来到岩石边时，抬起双手，轻轻覆上，兀自说:

果然是姑苏！！！

霍重华抬起清冷的眸，不予理会顾月歌说的话，:“琴台宴上，你为何要动九难的心思？”

“我的神识不受控制，被带到了这里，然后，我看到了一个人，但是我却不能看清他的脸，他，他......”说到这里，顾月歌污秽的脸上涌上了意思惧，双手摊开，指重重地在了那些字痕上。

顾月歌神微微一滞，底闪过一复杂的光芒。虽然难以言喻，霍重华却真实受到一失落的情绪。为什么会如此同受？末了，顾月歌言:“......姑苏。”

离乡逃难，只能随大了。可这一路上，同行者死的死，散的散，走了好长一段时间，最后我和其他人走散了，怎么来到广陵我也不清楚。你问我为什么是两年前来到这里，我怎么知？我怎么知？”

“我不知......”顾月歌仍然直视前方，只不过他的视线却投向了霍重华后的那一块岩石上，喃喃:“我的神识，在接了九难之后，却被一莫名的力量，行拉了来。”

他怕了，真的是怕极了。为在市井苟且偷生的乞丐，份本就卑微低下，而霍重华是霍氏仙门的九少爷，此等鲜明的对比，在方才到现在两人涉的过程中，他终于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