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重华微微一颤，他当然知游虚所说的他，指的是谁。他只得坦诚相告：“是的，师父！”

游虚一笑：“好了，起来吧，去你想的事。”

“师父！”霍重华受若惊，愧不敢当。

起后，游虚又问：“你和他，是在拜师长尧前就认识的么？”

游虚倒是没有再追究下去：“你先下山吧！”

……

霍重华心神大震。的确，辰灵澈虽为，可是他何错之有？

霍重华一鞠：“是，师父，弟告退！”

空中，电石火光，杀气冲天，远战持续了半刻钟，直到最后，两影愈发近，霍重华手持与君，剑指古月歌，古月歌抬起九难，直接挡住了霍重华的与君。此时，琴底正好对着霍重华，挡住与君剑刃，一琴一剑，相持不下。

“此话何意？”

“九儿，骗了你我罪该万死！可你呢？你是否也在隐瞒些什么？”

悍的碰撞，招招致命，毫不留情。

游虚想了想，：“辰公，是灵影宗辰莽之吧？”

霍重华目光凛冽：“把离火阵纹和折巽阵纹来！”

游虚：“界之人有备而来，这也不能完全怪你。”

霍重华凛冽的目光猛地一颤。他的视线不由得落在了琴底，那原本被他遮掩住的那行诗句已经显现来，然而在那行字的旁边又现新的诗句，没想到他想隐瞒的东西，最后也是瞒不住了。

霍重华朝着游虚一叩首：“谢师父！”

游虚突然问：“重华，这些年你的力一直倾注在长尧，从来没有属于自己的时间，你怨恨为师吗？”

霍重华懊悔不已：“可是弟悔不该轻信他人，辜负了师父和岛君的嘱咐。”

难，就当真逃不过吗？

待霍重华离去后，游虚望着大门的方向，思忖良久，不由得想起了拜师前霍重华手掌心上留下的蓝痕迹，心中隐隐不安。

“重华啊，你可知，事实上凑齐六界圣，本就是一个难于登天的事情，除非有机缘。界一直以来都是野心虎视眈眈，我们修仙界能够到的，便是尽可能让六界圣无法凑齐，故而界之野心无法实现。情非得已，便……”

“十五月华两茫茫，弹指挥间不思量！”古月歌突然说。

游虚将赤红石收回后，亲自上前将霍重华扶了起来。

南海星罗棋岛之行彻底结束后，霍重华和祁连里等人皆回长尧复命。霍重华回到金銮峰后，跪在游虚面前请罪，此次任务，他虽然带回了赤红石，可是离火阵纹却被古月歌趁虚而捷足先登，无论如何，这都是他的过错，责无旁贷。

见游虚没有在这个话题上继续下去，霍重华斗胆请示：“师父，星罗棋岛一行，辰公在临走前代了弟一些事情，弟能否下山去完成？”

“师父……”霍重华对游虚突然如此问话，有些惶恐，他重新跪了下去：“师父，弟自从拜师长尧，便事事以长尧为先，以秉持正守护苍生为己任，绝无半懈怠怨尤之意。”

一时间，霍重华方寸大，落荒而逃。

霍重华大惊：“师父，虽然弟和辰公几面之缘，可他秉善良，从未过伤天害理之事，他只是代弟去取他的保险。”

霍重华专心听取游虚教诲，可是到了最后这一句，游虚却戛然而止。置于最后游虚想要表达的意愿，霍重华却是在很久很久之后才明白。

“你放心，为师对他，并无恶意。只是觉得，天意人吧！辰莽此人作恶多端，可是却能生得如此灵动净澈之，他本不该承受这些苦难。”游虚的神情一阵恍惚，说了连霍重华都难以置信的话：“是否有的时候，仙与，对与错，真的难以分清楚？”

古月歌轻笑一声：“九儿，没想到你下手真狠，我都差招架不住了。”

古月歌在拨数十弦芒后，依旧平心静气：“我就知，你我之间，终有这一战。”

游虚心情复杂地看着跪在前的弟，心中竟有些愧疚。他：“各大仙门宗派的巡视如今也告一段落，为师也不会指派任务给你，你的房内有一封来自广陵的家书，接下来的时间，便是你自己的了，未竟之事或者家中之事，你可以自由安排。”

“师父……”霍重华简直难以置信。

古月歌悠悠问：“九儿啊，我想知，对于我们共同境九难，你又了解到多少真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