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锢的双手被松开，顾九上半生猛地跌落在地，后被主人的圣直接了来，他就着这样着地翘的姿势，被主人狠狠地起来。

顾九还在愣愣地看着镜中自己前的那两个字的时候，他的主人双手已经覆上了他的，让他一阵战栗。他的被从温柔到暴地抚摸着，直到红痛，他的也被主人的手来回动，与此同时，他主人低沉的嗓音在耳畔响起：“这里和这里，给你穿三个环，用链牵着你上大街，然后这里……”他的后突然被一手指，两手指，三……主人的手指在甬里面迅速搅动着。

古月歌揶揄：“只是鞭打就能，九儿是有多么饥渴啊？”他伸手握住了顾九的，顾九当下一阵激灵。

古月歌依然不放过他，继续捻着顾九，问：“母狗为什么还长这个玩意啊！”

顾九彻底丧失理智，望席卷全，他终于奔溃了，哭着乞求：“求主人，求求主人，使用贱，贱的，小母狗吧……啊啊啊！”

“主人一直把当成顾九，可这一世，有自己的亲人，有自己无法割舍的一切，这些都是属于顾九的。无论曾经是不是霍重华，可是顾九依然还是顾九。

视觉和语言的的冲击让顾九一下失去了自控，所有的理智顷刻间崩塌。诚如他上的两个字所言，他已经沦为一个贱，一个下贱卑微的隶，一只不折不扣的母狗。他甚至可以看见他光着被主人牵着在大街上爬行的画面，鬼使神差中，顾九了：“好，主人……”

古月歌故作糊涂：“哪里啊？你主人是个鄙之人，听不太明白啊？”

“是，主人……”顾九抬起看向前方，一面全镜突然现在他面前，他如今的模样完完全全映帘。赤着被锁着跪在地上，滴滴答答，而他的前，鞭痕纵横错，二十鞭，加上之前的两鞭，二十二鞭，二十二下，竟然形成了两个字：

分被主人这般玩，顾九已经濒临崩溃边缘，他忍着来的冲动，颤颤巍巍回：“这是主人的玩，是给……是给主人玩的！”

“回话！”古月歌突然用力一握。

古月歌的动作突然一顿，他望向镜里正抬起看着自己的顾九。顾九再次斗胆重复：“主人，贱九儿，到底是谁？”

古月歌突然想起那一晚上被他狠狠惩罚过后顾九蜷缩在地上怅然若泣的控诉：

顾九通过镜可以直接看见自己翘着被主人的贱模样，无论他多么想释放，都下意识控制住，他真的像母狗一样被主人使用着。他想起之前在将军府主人惩罚他的时候也是这样的姿势，当时主人中喊的名字，让他至今都心意难平。他望着镜里的主人，突然问：“贱是谁？九儿是谁？”

古月歌没有想到，顾九竟然自觉和扩张，让他原本想要让顾九当着他的面排的计划全打了，他坏心：“给你一狗尾，就这样，大广众，众目睽睽之下，像母狗一样，吐着，边爬边。你说，好不好啊？”

顾九的分叫嚣着释放的望，他的后极度空虚，手指已经不能满足他的渴求，他开始扭动着腰肢，着，乞求着：“求主人，求求主人来。求主人来……”

“贱！”

“哈哈哈哈！”古月歌心情大好。他站起来到顾九后，命令：“抬起来！”

“啊……”迫于主人威，顾九只好乖乖回答：“因为……因为九儿是主人的隶，是主人的母狗，一切因为主人而兴奋。”说完这些活，顾九已经羞愧得抬不起了。

快，他甚至可以看到他的已经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