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他就像是那些鞭痕打下的二字一样，他永远都是卑微下贱，他是隶，他是贱，他是古月歌的贱，他是主人的贱。他生来就要光着，匍匐在主人脚下臣服，沉沦……他就这样沉浸在主人赐予他的痛苦不堪和无限快之中。

那些前尘过往都是他霍重华和古月歌的劫，是他们主挥之不去的曾经，是他们主永生永世都无法摆脱的记忆。

他的就这样被得起，他想，想发，很想很想，然而主人的命令却固得可怕，没有主人的命令，他不敢也不能，没有主人的恩准他甚至不来。

他被主人拿着鞭狠狠地鞭打，鞭打他这的，然而他的却因为疼痛和鞭打产生无尽的快，他的因为主人赐予的伤痛而起甚至想要，最后，所有鞭痕形成了两个字：贱！

霍重华听从了命令，乖乖地脱掉自己的衣裳，在其他人面前，就这样一件一件脱掉，把自己脱得光，他就这样，赤着，屈膝，缓缓地，跪在古月歌面前，跪在他的主人面前。

古月歌：“你知一而再再而三违抗主人命令的隶，会受到什么样的严惩吗？”

他古月歌亦然！

原来这些记忆他都不曾忘，历劫归来后的霍重华刻意避开，不去提及，他天真的以为古月歌也不会去提及，毕竟那些是属于顾九的记忆，而顾九已经在皇陵山，为了消除“封君临”的怨气而浴火献祭了。然而，他却忘了，他也是顾九，顾九也是他，他在三百年前是霍重华的时候，也曾想着，也曾跪过古月歌。他曾经因为想要再度自残被古月歌发现，他跪在古月歌面前乞求他的原谅，他曾经跪在古月歌面前，为他正衣穿履，为他，上雪月戒……何以他如今才明白过来呢？

他霍重华记得！

他想起了他历劫的第三世，他是顾九，求而不得的顾九。他自愿脱光衣服，赤着，跪在主人脚边，在主人的命令之下，像狗一样扭着腰肢翘着在地上爬行。为一个男人，他却没有丝毫男人的模样，他不能行男女好，他的不能因为女人而起，他的后，被主人命令着玉势，由小号到中号，再到大号……他甚至因为被而产生空虚，渴望被真正的，被贯穿……

时间就这样过去了，看古月歌也已经用完早膳，们撤下餐后留下几个继续待命，古月歌方才起，一步一步走向霍重华。

霍重华就这样看着一华服的古月歌越来越靠近自己，他那双厚实的靴一步一步踩在地面，发咚咚咚的声响，一声一响敲打在霍重华慌的心上，让他逐渐产生了对主人的畏惧，他的主人，不怒自威。

不是，不是这样的，他是主人的隶，他应该毫无保留遵从主人任何命令的，但是，不要让他在外人面前这样……

，如今他是古月歌的隶，古月歌是他的主人，主人的命令于一切，曾经亲所见陈玄临和辰灵澈沦为经历的他不会不知这一。然而无论如何，他还是放不下那仅存的微不足而可怜可笑的自尊心。他是人，他如何能够说服自己，让自己光着跪在地上像狗一样。他不能，他不到！

他光着，被主人牵着在将军府里面爬行，像一条狗一样爬遍整个将军府。

然后他就这样的姿势，母狗挨的姿势，被主人从后面他的后，他的，就这样使用他，他，像女人，像母狗一样被，被得叫连连。

“我不是，我……隶，隶只是想……”霍重华手足无措，他伸手想要抓住主人的手腕，想好好和他说话，然而他的主人却直接甩开了他的手。力之大让他因为恐惧而摇摇坠的瞬间载到在地。主人冰冷无情的话从他传来：“为一个隶的自觉都没有，一个不能听从主人命令讨主人心的隶，你以为本尊要你还有什么用！”

霍重华的瞳孔一缩，前景象瞬间模糊起来，那尘封的记忆如涌他的脑海里，一波接着一波。

这些都是主人赐予的，他的主人，他顾九的主人，他霍重华的主人，自始至终都是一个人，永远都是一个人，那便是……古月歌啊！

然而，他的主人却丝毫不予理会他的想和受，他伸手拧住霍重华的下颌，迫使他抬起看着他，说了最无情的话：“你以为你个什么东西！既然你不肯好好听话，那本尊，就让你回忆回忆，为顾九时你那副下贱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