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霍重华注意到了古月歌手上自己到的浊，心中羞愧难当，他艰难地说了违心的话：“隶，为您净。”

这话确实违心，无论何时，霍重华都无法接受自己的味，也不知为啥。

古月歌坐在床榻，垂眸看着乖乖跪着的霍重华，想到他方才看见他因为跪立和爬行被磨得红淤青的膝盖和小，突然说：“膝盖和小的伤，每个晚上睡前，涂上和田黑玉膏吧。”

看着古月歌阖上帘后，霍重华才小心翼翼打开药膏，坐在自己铺的被窝上，把膝盖和小上的伤涂上了药膏。涂完药，霍重华不敢把药放回柜，生怕惊扰了主人的休息，他把和田黑玉膏放在枕底下，方才重新跪好，看了古月歌好一会儿，才向古月歌轻轻磕了一个，心中默念：主人，晚安。

“嗯，上好药，就睡吧。”说着，古月歌便躺下了。

发完的霍重华浑上下仍然透着绯红，他因为气而上下起伏，跪在地上的摇摇坠，显得尤为楚楚可怜。古月歌也不打算继续玩他，松开手，放开了他的下。

沉得厉害，他行压制腹下的浴火，抑制住自己想要这个隶的冲动，大发慈悲：“吧！”

“不用了，折腾了这么晚，本尊暂且饶了你吧。把自己收拾净，服侍本尊更衣，然后回寝殿。”

“谢谢主人大恩大德。”霍重华真正的激涕零。太好了，不用去自己不净的东西了。

他不知，就在他睡了之后，原本闭双目眠的古月歌重新睁开睛，那原本疲惫的双眸在此刻竟然毫无倦意，他侧俯视蜷缩在他床榻脚边睡着了霍重华。

他就这样看着他，看了不知多久，才渐渐眠。

古月歌难得大发慈悲。实际上不是他大发慈悲，也不是时日已晚，只是他怕在玩下去，他可真就忍不住要霍重华了，把他狠狠地坏了。忍住，要忍住，小隶的伤还没有好透呢。他是这样自我说服的。他这样没息的想法自然不会告诉霍重华的。

霍重华微微一颤，他抬起眸看了一古月歌后连忙重新垂下眸，显然对此恩典猝不及防喜望外，他爬到角落里的柜前，把里面的一瓶和田黑玉膏用双手捧来，回到古月歌榻前跪好，言语颤抖：“谢谢您，主人。”

霍重华得直叫，当下成一团，要不是还握在主人手中，他差跪不稳了。

古月歌拿着鞭，依照惯例打了霍重华二十鞭，霍重华也照规矩报了数，直到二十鞭打完，他着火辣辣的一片规规矩矩叩谢主人赐晚罚，便把鞭叼回了调教室放在原位。

回到寝殿后，霍重华自觉爬到调教室，随便选了一鞭，叼到古月歌面前，请求主人赏赐晚罚。古月歌接过鞭他便自行摆了一副挨打的跪趴姿势，方便主人的鞭打。

“啊，啊啊哈，主，主人，额呵，主人……”

“嗯，乖。”古月歌用另一只净的手摸了摸霍重华的侧脸。自始至终，他的主人只用了一只手，就把他玩得不堪。

古月歌自行来到浴池边洗了洗手。而霍重华从柜里找到一些拭的旧布，把脏的和地面净。了浴池，他便再也不敢去用浴池的了，因为那是古月歌的，是主人专用的，哪里是他这个隶可以随意玷污的？

“啊啊啊啊啊！”几乎是在古月歌话音刚落，那积蓄已久的白浊瞬间从霍重华那胀发紫的端而，的一接着一竞相冲来，溅到自己的腹，主人的手上，甚至是地面上。

霍重华了几气，意识尚未清明，可他清楚自己的份，亦不敢怠慢，他往后退了退，朝古月歌磕了一个，：“隶叩谢主人赏赐恩典。”

接下来，古月歌也没有继续折腾霍重华了，他让霍重华跪在一边，自己坐在书案前看了数十本奏折后便就寝了。霍重华为古月歌宽衣，服侍古月歌上床榻后，自己才起灭了寝殿内大分的烛火，重新跪在古月歌床边，垂下眸，静静地等候着古月歌就寝。

好了这一切，霍重华才从挂衣架上取下一新的衣裳，来到古月歌边，服侍他更衣。

然后才蹑手蹑脚躺了下去，侧着，避开了上的鞭伤，盖好被，闭上睛睡觉了。

他如今能够释放，是主人恩准他才可以这个事情。这原本是人之常情，再平常不过的事情，如今在他这里，却只能通过主人恩准方能到，而他唯有心怀恩，叩谢这来之不易的主人恩典，激不尽，甚至甘之如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