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是真的很累。霍重华的四肢乃至浑上下都开始发颤了。终于，一个时辰过去了，他的主人终于大发慈悲在后园一亭里的千秋椅上坐了下来。霍重华跪趴着了几下后，连忙撑起发颤的，直腰板，双手负于后握，恢复标准的跪姿，跪在古月歌侧。

一方永无止境地施，而另一方只能永无止境地受，除此之外，再无任何温存可言。

“今后的侍，本尊会继续训练你，今日的过失，本尊暂且不追究，脏的被拿去洗净了，若有下次，本尊要你全净！”

白驹过隙，已是开之季，界的气候竟与外界别无二致，初还保留着冬季的冷意，后园已有一些季的争相开放，各异，不胜收。冰雪消，然而地面和枝丫还有薄雪覆盖，空气中仍然飘着寒冬和冰雪的严寒气息，侵肌刺骨，教人瑟缩颤抖。好在古月歌施了法术，也并不寒冷，反而大量而长时间的牵引训练让霍重华已经有些疲累，白皙的已经冒了汗珠，连连低着气。古月歌牵着他，在宽阔的后园里走了足足一个时辰，而他，也在室外凹凸不平的地面爬了足足一个时辰。

某一日午后，古月歌从调教室里取一个项圈和牵引绳，项圈在霍重华的脖，牵引绳在项圈上，就这样牵着霍重华走寝殿。这是古月歌第一次给他上项圈和牵引绳，当他是顾九的时候，古月歌并没有在他上用这些调教工。项圈并不是调到适合脖的宽度，而是在适合脖宽度的基础上再往里面扣一个扣。呼的气被束缚着，让霍重华到一阵难熬的窒息，而他只能默默承受着主人施加在他上的一切痛苦和快。

霍重华咕噜一声，吞下了主人赏赐的，随后向古月歌磕了一个，嘶哑着声音激：

四个字，一直在霍重华脑海中萦绕盘旋，久久不散，势要将其霍重华的记忆之中，和他此刻从膝盖传来的刺痛一同缠绕、，把他险些陷好甜幻想的意识生生拉回残酷冰冷的现实。

主人竟然不责怪自己。霍重华心里松了一气，连忙叩谢：“隶明白，隶明白，谢谢主人，谢谢您饶了隶，谢谢您……”

双宿双飞，双宿双飞，双宿双飞……

古月歌在休息，他不敢发一丁声响，生怕打扰了主人，只能任其涎横。他看不见如今自己是何模样，但想必也是人模狗样，极为难看的。

那日过后的连续七天，古月歌几乎是抓着霍重华的发制，霍重华的咙这几天下来几乎都是痛的，他只能在一次又一次蛮横的冲撞之下寻找技巧，去尽快适应咙的吞吐。在古月歌在他嘴里时，他也不敢再轻易咳嗽，以致于不到十天的时间，他就适应并学会了，当他忍着呕和咙里的疼痛张开嘴向古月歌展示他中的时，古月歌十分满意，他：

外面的青石板地面果然不比殿内白玉砖平，糙不平，已经爬行了一个时辰的膝盖在标准跪姿的压力之下，更加尖锐刺痛，甚至磨破了，然而他也不能因为很痛就可以不用跪了。

不一会儿，古月歌就靠在椅背上眯着睛休憩了。霍重华却不能休息，持咬着牵引绳跪侍于古月歌脚边，因为双无法阖上，他的涎便无法自控从中沿着嘴角渗了来，久而久之，便越越多，滴滴答答地滴落在他膝盖前面的地上。

霍重华几乎是哽咽着，磕着，叩谢主人。除此之外，别无他法。

此时，一对黄鹂鸟落在亭栏边上，羽艳丽，鸣声悦耳动听。它们叽叽喳喳地鸣叫着，接耳，不知在说什么甜言语。然后，它们往他所在的方向望了过来，就这样看了一下，继而双双飞丛中。

“你看，这不就无师自通了吗？吞下去吧。”

此情此景，霍重华莫名想到了一个词：双宿双飞。

牵引训练并不是简简单单的调教，它要求注意力度集中在主人上。古月歌的动作时而快时而慢，而他也必须跟随着主人的步调来调整自己爬行的速度。外爬行了好长一段时间，是这几个月来一气爬得最久的，加上还要维持标准的爬姿，膝盖和小的负担更重了。

跪立好之后，古月歌便把牵引绳的另一端置于霍重华面前，霍重华看了一，旋即张开嘴接过另一端，把他叼在嘴里。

虽然知外面的守卫被屏退，这赤被牵着爬行的觉仍然令霍重华心有余悸。他用标准的爬姿，双分开与肩同宽，腰下塌到古月歌要求的度，扭着腰肢，摇晃着，跟在古月歌后一米的距离爬行着。他的两个袋因为左右摇晃而跟着甩动，下也在不知不觉中，起，亢奋。

。他冷冷地说：

恢复清明的霍重华猛地倒一凉气，将目光移到正在小憩的古月歌上，他不着痕迹地看了看此时自己这番模样，两行清泪，悄无声息地从眶中落下来。

“主人，谢谢您的教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