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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易水寒(2/3)

齐绍像是觉不到河的寒冷一般,径直走向河中,沉

失去意识的男人就这样毫无反抗力地倒在面前,呼其图浅蓝的眸贪婪地上下将他的扫了个遍,一时竟还不知该从哪里开始下手。

手掌下的肤像是有力似的,肌理光细致,又不同于女人脯的绵,肌摸起来柔韧而结实,手好得乎意料。

奇怪的香味飘到鼻间,齐绍仔细嗅了嗅,试图分辨气味的来源,然而还不等他分辨来,便发觉了这味有异。

齐绍只沉重,无法睁开双,四肢也仿若重逾千斤,一都使不力气,无法动弹半分。

被灼的手掌却无比清晰,环在刻意的扯动下带着两粒尖尖地凸起,又痛又,那作怪的手却还不肯放开,着两颗

也被拨起,实在让人难堪。

最令呼其图惊讶的,还是齐绍前两粒首和袋上坠着的金环,他目力极佳,远远地便看见那几枚小玩意挂在男人上,闪烁着耀的光芒,在冬日没有温度的光下亮得灼人。

他终于猛然重新浮面。

呼其图还差以为他要寻死,只差片刻便要捺不住投去捞他了,没想到齐绍只是在里泡了一会儿,又回到了岸上。

呼其图呼愈重,双手都急不可耐地上了男人的膛,他扯开对方本就松垮的衣襟,让男人赤条条地横陈在地,那铁灰的狼大袄恰好了垫,更方便了他摆对方。

首稍一动便自觉地起来,变成诱人的红,衬着金环,靡动人。

直到今日,齐绍终于单独了营帐,这顽劣的少年王方才钻了空尾随而上,一路跟着他到了偏僻的河边。

他飞快地披上狼袄,防备的姿态,凛然喝:“谁在那里?”

呼其图看着齐绍一件件脱去衣服,他肖想许久的矫健材,男人的腹肌垒分明,上的每一寸乃至上面斑驳的旧伤,都像是自天神的心雕琢,看得呼其图两发直。

更让齐绍觉得羞愧的还是后里随着情动涌起的空虚,他努力忽视着那觉,刚一大好,就裹上齐月新的灰狼,躲去了从前常去的河边。

呼其图没学过什么诗文,也想不什么话来形容面前的景象,只觉得咙发得生疼,一回发现男人的竟也能这样让人痴迷。

浇熄了火,让人神智清明,齐绍吐了气,拾起汗巾枯的木丛后忽然传来了一声踩断枯枝的响动。

倏然又画面一转,他回到金銮殿前,站在众臣的环绕之中,巍峨的丹陛上方,要他远赴北狄和亲的圣旨无情地落下。

一会儿是长安街上白轻裘的少年郎,笑意盈盈地打,轻唤他的表字,许诺要与他一生一世的好兄弟;一会儿是玉门关外军营里连声的号角,夜敌袭下,将士们上铁衣泛着的寒光与手中长剑沾染的血迹,晃得人

他脱了衣裳,迈冰冷的里,整个人潜下,耳边只剩下隐隐的嗡响,仿佛外界都已与他无关。

最终,少年将手伸向了男人的,抚摸上那富有弹肌,指夹住了那粒装着金环的

确认男人已经中了招,呼其图才把迷烟灭了,从木丛后闪来。

乌兰河此时还未结冰,河冰寒彻骨,正合了齐绍的意。

齐绍上的衣服还没有穿好,衣襟松松垮垮地系着,披在肩大袄落在地上,大片赤的麦肤,修长的四肢不自然地蜷缩着,肌随着呼起伏,显大又脆弱的矛盾

气快要憋到尽前已阵阵发黑,齐绍恍然间隔着幕看见了走灯一样的回忆。

男人原本结实壮的消瘦了不少,却仍有着匀称畅的肌,两颗因穿了金环而比以前显得大了些,挂着珠立在前。上的发许是因药浴的作用而许久没有再长,下腹至间光一片,垂的男下,坠在袋上的金环也煞是显

他早吃下解药,自然不会受影响,年轻的脸上扬起得逞的笑意,施施然走到齐绍面前,蹲下翻过男人的脸端详了一阵。

但他已来不及屏息,药力便使他脑昏沉、脚下虚,踉跄了两步,就双膝一弯,倒在地。

那些人的形影影绰绰,最后都汇聚成一个充满侵略的雄健躯,如同泰山压,将他禁锢在床笫之间,或痛或,都无法逃离——

呼其图觊觎自己这个“小妈”已久,本是早就想下手的,没想到前些日父王把这人折腾狠了,偏心地请了大巫照料,又让人守着他的帐不许旁人打扰,呼其图便一直没找到机会靠近。

齐绍面上还残留着讶异的神,眉微微皱起,饶是被迷了也不曾松懈,这显得他英俊的面容更为严肃板正,让呼其图没忍住吞了吞

在彻底失去意识前,他只看见了一抹雪白的衣角从前晃过,随后便陷了混沌的迷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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