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茹眯了眯，想看得更清楚些。

“什么呢？不冷么，走啦。”

周怡一蹦一从隔教室过来找她，却发现戚茹站在雪地里发呆。

但当她走校门，准备上车回家时，余光往两边一瞄，就发现一个抱着琵琶的男人正在校外超市买饮。

戚茹没有检查，撑着脑袋望向窗外。

考试结束，戚茹快速冲门去，想寻找方才那个影。可是雪地上只留下一行又一行驳杂的脚印，早就不见人了。

周怡就没这么好运了。她本就是压线的决赛，但这次的心态比上次好很多。能决赛已不容易，拿奖是运气，不拿奖也没什么好抱怨的。自平不够，总不能怪题方太刁难人。

“噗嗤。”这话太搞笑，戚茹没法接。

状态对戚茹影响不大，除非她病的看不清字，听不清语音，否则英语考试对于她来说，就像吃饭一样简单自然，尤其在经过了系统的语法复习之后，她已经能很好的将语和考试联系在一起。

也许是她冒现幻觉了，那个人不应该现在学校里的。

“上回是一夜没睡，这回好不容易睡了，却还要冒。戚茹，明天我要是没忍住，一个嚏毁了答题卡怎么办？”

“好。”

这次的考试地在省重大学——G大的附属中，离省剧院只隔一条宽阔的路。从校门可以看见剧院形似鸽的建筑，背着琴盒的男男女女正在台阶上行走。戚茹尖，看见了有过几面之缘的卢伟乔。

监考老师敲了敲她的桌，警告了她一声。要不是他一直盯着考生，知戚茹其实没看别人的试卷，也早早停了笔，就该怀疑她是想作弊了。

这一靠近，就看见了戚茹。

“对不起，看雪看神了。”

有人在对面招呼了他一声，他抬笑了笑，大声喊了一句‘上’。

“离考试结束还有十分钟，请没有填涂答题卡的同学尽快填好，完的同学再检查一遍，收卷时不要离开座位，保持安静。”

第二天，两人各揣着一包纸巾走考场。

戚茹穿上衣服开灯看了看，，“是坏了。”她在家好歹有袋和小电毯，这里只有空调。唯一的供设备坏了，她们只能挨冻。

原本只是沉的天空飘起了雪，越来越大。她所在的这间教室是一楼，能看见外走动的男男女女。有腋下夹着教案的老师，有着大肚的主任，有拿的保安，还有……

楚格见戚茹状态不对，有心关怀两句。但想起之前两次好心当成驴肝肺的经历，又忍住了。他才不会给自己找不快呢！

叫住江生的正是卢伟乔，他想让江生给他带一瓶手。想想觉得隔空喊话有损形象，还是自己走过了路。

“好冷，这空调是不是坏了？”

抱着琵琶的男人？

明天一早考试，若是冒了肯定影响状态。周怡整个人散发一颓废的气息。

打前台电话，前台却没人。小旅馆半夜没有值班人员，她们也不好意思去别的房间吵醒其他考生，只好相互抱在一起取，好歹把后半夜挨过去了。

“你什么呢！”琵琶的影没了，戚茹面前堵着一个大块监考老师。

等那人走近，戚茹微微前倾，脑袋几乎要伸到旁边考生的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