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霜却抓住了重，“考级？”什么考级？

正要问陈霜是否能送她一张草稿，后背就被人戳了一下。

方芽猛。她不善言辞，害怕与人际，她同桌同样是个少言寡语一心只读书的女生，十分羡慕戚茹和陈霜能在一天之内结为朋友，想着两人好歹有过一面之缘，也许比旁人来的更为亲近。

“哦，我忘了。”戚茹十分理直气壮。

“这是方芽，我们去年考级时认识的。”戚茹见这两人不打算相互认识，主动为他们介绍，“这是陈霜，新同学。”

戚茹似懂非懂。大约就和乐是一个理吧，陆景行能用笛二胡独奏曲，她也能用二胡拉小放。

陈霜在两人之间来回打量，随后幽幽叹了气。怪不得戚茹对她的艺考生份一都不惊讶，敢情她自己也是学民乐的，认识的人里同样有艺考生。不过这在一中是难得一见的情况，一个优生班里居然现了两个走艺术路的学生，要是在三培训时被老师知了，他怕是要过去。

戚茹摇了摇，她还没有确定。但方芽接过话，说：“我是。”

这么一说戚茹貌似有了印象，试探：“葫芦丝？”

“好厉害，彩铅能有这个效果吗？”

音乐和术都是艺术，戚茹对绘画也有兴趣，课间十分钟便一直看着陈霜作画。从天上飞的蝴蝶到地上爬的乌，没有不像的，她对于动外形和特了如指掌。

“所以你也是艺考生？”陈霜这句话压低了嗓音。

台的角度往下看是一览无余，聊胜于无吧。

这条路并不简单，可她从没有过放弃的念。

戚茹猛地回，方芽的指还没来得及收回去。四目相对，戚茹觉得这人长的有面熟。

方芽先喊了她的名字：“我是方芽，去年在省会见过的。”

女老师是戚茹的熟人，陈玉。一个年级就三五个音乐老师，课不多，还时常被主课老师借走一分课时，有些时候音乐老师一个月

“呃，二胡。我刚才没和你说吗？”

学习上陈霜不拿手，可画画是她的专业，闻言有些小骄傲，给戚茹解释：“油画颜料、彩铅都只是表现工，不同的工导致了不同的表现技法而已，通俗说就是画风不同。但绘画的原理共通，吃透了结构，造型等基础问题，画什么都成。我师父能拿泥作画，你敢信？”

她的梦想是考中央民族大学，去学习更的音乐，然后回来当民乐老师，替爷爷完成梦想。即便家里并不富裕，但一本大学的学费比三本低多了，只要她学习成绩够好，奖学金都能抵学费。

说巧也巧，下一节课正好是音乐课。

戚茹就笑开了：“没想到我们在一个班，有缘的。”都是话，她随意捡着说。她很少主动找话题，更喜别人抛话题后让她来接。

陈霜是班里唯一一个从普通班考上来的学生，除了自己的同桌外，暂时不打算与他人，只是睁着一双好奇的大看着两人，内心却有些害怕戚茹和方芽走的更近。

陈霜：“……没有。”

一节课过去，戚茹一直在书上记笔记，没往陈霜那边看，却不想下课后看见一副栩栩如生的蝴蝶。若不是亲看见她拿的是彩铅，戚茹几乎要以为那是油画。立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