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是连牲畜都不如的存在。

他对自己过药完全没有印象，如果是刚来天鹤峰不久，那么那时候言煜残也还没几年，言暮城应该还在想办法给他医治。当时苍焰门差被天鹤峰灭门，之后拿他来药试药也不奇怪。

“没，吃的药。”

魏旭瞪圆了：“你还真是什么都啊？”

青茗收回细柳后，看到言煜坐着椅在正屋门冷冷看过来，心里一惊，连忙走过去，在离他三步远的地方跪下来，轻轻叫了声：“主人。”

魏旭看着他不停跑茅厕，心想：就这？能保护我？

几乎没有任何思考，青茗就从坐凳楣上往院那边翻去，同时灵气聚拢，莹白炫目的光华从右手五指间轰然冲，化作一把细剑架住迫追来的白光。

上睡了。还是睡不好，一整夜都半梦半醒，隐隐约约到房里的灯亮了很久。

“哎，你以前药也是给他试药？”

为了试伤药的效果，他们会被用各方式各伤。还有各毒药，蛊毒，甚至药，都会用在他们上。

魏旭心里对他更加嗤之以鼻。六壬山庄也有药，他曾经好奇去看过。山庄里的药都着手铐脚镣，锁在不见天日的地方，上伤痕累累，甚至肢残缺。

“药？”青茗不解。

青茗：“大概是给主人试药吧。”

他一边奋力招架一边赶喊：“停手停手！！我只是试试你功夫！”

“不是吗？我听说你来天鹤峰没多久就了药。”魏旭在天鹤峰无所事事，每天不是吃就是玩，顺带把大大小小的八卦听了个遍。

青茗看了他一，没说话。

魏旭好歹是六壬山庄宗主的儿，平常懒散是懒散了一，功力也还是有一些的。他用自己的法白虹突袭，就是想要试试青茗的浅。

青茗正皱着眉低思索他脑海里好像越来越贫瘠的记忆，突然“铮”的一声，一白光在他面前一闪。

这次的药吃下去没多久，他就腹痛难忍。言煜十分详细地询问和记录了他的各觉，反应和症状，才给他开锁。他便开始了一整天又拉又吐的痛苦。

早上言煜让他喝了粥，然后又给他一粒药。这次是墨绿的。他还是没有犹豫地吃了下去。

“不是，是给主人试药。”

“吃泻药？”

“没有。”他刚才完全不计较损耗地释放灵力施压，得魏旭连靠近都不能，就是怕万一受伤。他上没几块好地方，但那不等于可以在言煜底下留下别人的伤。

只简单几个来回，他就被得不住后退。青茗的灵力发散来，竟气势人。他有一自己是只被猛虎盯上的兔的觉，被压迫得连息都艰难，额上很快冒了一层冷汗。

用作药的人，要么是为了养活家人自愿卖，要么是他们的仇家对手。

青茗慢慢收回灵气，魏旭也趁机一连往后退了好几步，收回法白虹。

他过去虽然和青茗都住在西院，但青茗不是接了委派在外事，就是在长云轩这边伺候，加上他不太看得上青茗，因此除了偶尔在西院见面呛他几句，他和青茗也没什么。他对这人的印象也只是那个沉默着微低着的样。

“有没有受伤？”

青茗又一次从茅厕来，像没骨一样靠坐在廊檐下的坐凳楣上。魏旭坐过去拿着包饯边吃边问他：“吃坏肚了？”

这么一个低贱的人，言暮城竟然信誓旦旦地说能保护他？

两个法相撞，铮铮作响，灵气激，将两人衣服都冲得鼓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