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很不舒服地靠着椅背，开始假装睡觉，可睛才闭上就想起重要的事情。

要稍稍掠过旁边的影，砰砰的响动就更加剧烈。他这样浑弱，大概全都被看在里，被轻而易举地掌握住，说不定此时此刻，聂雨河正在心里觉得好笑。

这是什么态度，甄楚把心一横：“当然好了，我还——还赚了钱呢。”

红灯变了绿灯，前方长长的车龙开始蠕动，聂雨河收回视线，好奇：“赚了多少？”

他开车倒是专心，闻言“嗯”了一声。

甄楚被自己的想法生气了，更加不想说话。他去看外面的景，不可思议地发现已经越来越熟悉。车讨人厌地停下，甄楚赖在座椅上不动——难才坐这里，就又要离开吗？想到空的房屋，他更抗拒了，稍微皱起眉：“我不想回家了。”

聂雨河的脸近在咫尺，模糊不清，他们睫几乎碰在一起，或许是太久没有亲密的举动了吗，甄楚破碎地想，这个吻实在过于温柔了，简直让人……他没办法再思考，因为已经听见自己发又又下的声音，漉漉的息从他咙里溢来，像是自另一个人。明明已经没什么呼的余地，吻却还没中止，甚至越发地诱人沉堕。

这句话成功赢得了聂雨河的目光，甄楚只好着继续说，他先指了指嘴。“用嘴的话，嗯——五百，一个晚上，两千块。你看，挣钱很容易吧？”

聂雨河就平静地坐在旁边，甄楚后悔刚刚自己撒了，太不警惕又没心没肺，以为最坏的多是被带回那间公寓里，重蹈覆辙。“我要回家，我不该坐你车的。”

这个反应真差劲，甄楚开始打补丁：“那……全是大人的酒吧，里面音乐好吵，烟味也好重。”

他伸手去开车门，却发现已经被锁住。甄楚真的慌了：“老师，我——”

他还是不说话，甄楚实在心虚，反问他：“你不相信？”

聂雨河鹦鹉学：“你问了我就要答吗？”

柔的嘴忽然覆上来，把他没说完的那几个字吞掉。甄楚僵着，连睛都忘了闭，受到的轻且柔地他内侧，舐过尖，齿，黏贴发响，逐渐探向腔更。他后脊被慢慢抚摸着，手掌的温度透过校服薄薄布料传递到肤，把刚刚那张驱赶得然无存。

聂雨河还是不说话，重新发动起车。甄楚藏了好些没发也无法溯源的脾气，于是把视线投向旁边的人，歪着开：“老师？放假的时候，我和孟晓歆去了酒吧。”

“别躲着我。”聂雨河扳着他的脸对着自己，轻轻。

聂雨河看了他一：“玩得好吗？”

实话实说，迎着别人睛说假话太难了，他还不算太明的说谎家，聂雨河的目光又仿佛很有察力，真叫人没办法。

甄楚眨眨睛，腮上又被吻了一下。聂雨河忽然又想到什么，问：“刚才亲了那么久，要付你多少钱？”

等那两片嘴终于离开，甄楚得像汪，脸又红得不正常，被拥在怀里，慢慢从失神的状态里恢复。

甄楚把他推开一：“我还是会躲着你。”

甄楚不知自己信开河是想要什么反应，但总之不是这个，他没好气地还：“你问了我就要答吗？”

脸上被轻轻拍了拍，甄楚慢慢睁开睛，才发觉自己装睡却真的睡着了。车已然停下，他看了窗外，发觉景致并不熟悉，甚至看上去远离市中心。他忽然着了急：“这什么地方？”

“现在是要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