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了钱的大龙，快速地冲洗净上的浊。上自己的海魂衫和军胶鞋，站起来蹬着自行车往宿舍的方向飞奔回去——再不找西解馋，他的就要当场爆炸了。

“刚把那小货的兴致调动起一半来就办完了事，那小货没玩尽兴，回回都偷关了洗房的门，生意也不了，钱也懒得挣了。找些由钻来车间找我，拧着我就在厕所里把事儿办完了，就那个隔间里，得他里直。一边一边哭着求老，说什么‘得太了，那些人都不到那个位置，还是只有我。’”

老黄摆摆手，不以为意：“这个小蹄就这样，不白天多少人上过。只要没叫我到那个位置，给他得吱哇叫不知所云，叫他不知今夕何夕云里雾里，里涔涔往外冒，那是个不知停下来的东西。怎么样，我都说了这么多了，大龙你也讲讲呗。我看你家西西材肤都不错，应该也大吧，瞧着像是个儿啊。哎，羡慕哟，不像我家那个货啊。”

厂里觊觎洗妹的人不在少数，老黄心里自然有数。他坐在池边上，双手撑地，支起自己的。让他那尺寸傲人的直愣愣的向了半空中，此时输赢于他而言已经无所谓了。这是他最傲人的资本，但也就这么大了。今日斗赢了无所谓，要是输给了宋大龙这个杂碎，未来一周他一定找机会办了西西才行。

众人起哄：“那后来呢，最后去了吗？”

“喔！”众人哄笑。

“瞧老黄这话说的，你家里的那位可是咱们厂里一枝啊。谁去洗房不是为了看小凯一啊，你别在福里不知福啊。”白泽虽然姓白，一黑油光瓦亮的。在厂里的锅炉房工作，整天着力活儿，和黑黢黢的煤炭打着。厂里的一众蝴蝶，瞧不上他的不在少数。可他白泽偏偏就觊觎洗房的一枝，每个月不多的余钱全贡献给了这只洗房里的蝴蝶。听着他笑盈盈地叫着自己一声“白哥”，扭着绷在仔里的大替他打洗：多好的姑娘，偏偏死心的喜前这个坏男人。

老黄瞧着白泽一脸铁青，心里明白这小虽然在小凯那个小货上了不少钱，却连个手指尖都不敢。平日跟自己不对付，当下老黄瞧他吃瘪的模样反而心里更兴了。他坐起了，往众人跟前凑了凑，接着绘声绘声地比划：“嗐，你们都不知。主任啊，那个东西只有这么大？”

“啊，老黄。”众人称赞。

和因为痉挛不自主夹的甬。

“对啊对啊，大龙你也讲讲呗。”众人接着瞎起哄。

他以无所谓般的语气说着话，一开就刺激到白泽绷的那神经：“那个货，是个男人去了洗房都能他一把。主任刮胡的时候，还当着我的面把手伸他的里。拉链都被拉下来一半，就剩把手指他的里了。”

大龙没有搭茬，只指着自己往外冒着白的大，对众人说：“我赢了，给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