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声戛然而止。

“也对。”科莱克掉自己手机的通话键。

雇主只能是艾斯的家，他送科莱克到酒保家里后，在店买鹤望兰的间隙，联络熟悉的侦探事务所，给了私家侦探完全错误的信息，因为是老客，办过同类案，事务所未经基础情报收集就派人行跟踪。

“我们不是第一次接同类案。”事务所老板坦白，“之前有四件，调查特殊行业者，连他们午餐吃什么都得写报告。”

换成其他地方，家未必能来，但同一家酒店加上科莱克去而复返的照片证据，家一定会同意见面。

与科莱克一起被送神学院的男孩，共六人。

房门在他后轻轻闭合，咔嚓一声，有人上了锁。

果然。

桌面手机屏幕暗下去，仿佛沉沦泥沼。

手机铃声响起，屏幕在临窗摆放的桌上闪烁。

“那真是遗憾。”家礼貌的微笑。

科莱克在艾斯开会的酒店订了房，用私家侦探的手机发消息，附上请侍应生帮忙拍的科莱克门照片，声称与科莱克见面的人有些不妙，最好当面谈。

艾斯没理由调查他，让桑坦洛问科莱克任何事都能得到答案。是家的自作主张？不对，同类调查案还有四件。

银发整齐束在脑后，收腰长外内是柔的开司米圆领衫，裁剪良的西调那双长，数小时前海翻腾的男人，变得陌生而充满压迫。

家下意识走近查看手机，这于常年服侍艾斯的习惯，分辨来电是否需要打扰主人是工作的一分。

还是得去问雇佣侦探的家，要勾他来也非常简单。

“来，我们玩新样。”

彼此行方便。

“手机的主人是个私家侦探，可惜……”科莱克注视家吐烟圈，“无法接听这通电话。”

科莱克没有得到任何知会，他直接找上门，侦探事务所不肯透雇主，但明确表示贸然跟踪科莱克，是由于雇主提供的信息与实际有很大偏差。

以为科莱克从事特殊行业，明确知他会从什么地方来。

莫名的预促使家猛然回。

科莱克将自己手机袋，一步一步近家，仿佛鳞片纯银的蛇昂首吐信，蛇尾绕过猎随时准备绞杀。

“你不接？”科莱克示意桌面铃声急促的移动电话。家睛都不敢眨，勉维持镇定，“那不是我的手机。”

他没等太久，艾斯的个家溜层会议，屈指叩击私家侦探预定的房间门板，没有回应，尝试推动，门开了，家走去。

普通房比层小得多，一能看到底。

科莱克背靠房门，从内袋摸烟盒磕了磕，叼一支薄荷烟，燃，烟雾朦胧大天使般的无瑕面容，他淡淡而笑，家骨悚然。

空气凝滞，化不开的绷拉扯家神经。他绞尽脑想找到合理的说辞，避免与科莱克正面冲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