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安的手在线边攥了，连指甲都陷了里。

变本加厉的，那之后程安更加理所当然的黏着李砚。程安的学校要比李砚放假更早，程安当然不可能乖乖待在家里，自然希望能一直跟在李砚边。就这样，李砚课少的时候亲自带着，如果实在没辙，也就只能拜托艾泓替他照看程安一阵。

平时那个在哥哥面前撒耍赖的孩，到了艾泓面前反而安静的很，倒显得艾泓更像个孩似的。但艾泓看这小孩长的好看，还一脸不符合年龄的莫测，就特别喜逗他，总是要把程安逗得生气才作罢。

他在看她。

到这里程安几乎想要笑来了，她凭什么就敢说她喜李砚呢，他们才不过认识多久，一年吗。自己日夜期盼哥哥放假来看自己的日，自己为了哥哥受过的伤，哪一个不比她认识哥哥的年多呢。

没有人在他面前提喜李砚。

这一番话听到这里程安才稍微严肃了一些，别的什么他都无所谓，但是他一直不敢让哥哥知自己隐藏的情的原因，很大一分或许还是发自内心的自卑，他知这多荒唐，无论从分还是从年龄上，哥哥都不可能接受自己的这份情，他清楚的很。

“没多久吧，可能也就一年不到。”

但或许人就是这样的，即便心里清楚知，但程安还是不允许李砚边有任何一个可能被哥哥喜上的人存在，无论男女。

“要是他们在一起了，以后就有两个人照顾你了。”艾泓还在笑，看着程安严肃的板起来的小脸只是觉得好玩。

这次跟往次还有不同的是，这次哥哥走来时，目光没有落在自己上。

“他们认识多久了？”这是程安问艾泓的第一个问题。

“你哥来这边上学，一直也没有女朋友，这女孩我们都觉他的。”

远迎面走来的人那么遥，足够填满程安一整个青期的记忆，连带着今后的好多年里他依然对这一幕记忆尤甚。正值好年华的大男生，穿着简单的卫衣走在校园里，短短的发怎么看都是净光的样，让程安喜了好多年。

就好像每次哥哥朝自己走来时一样的，让自己不得不的仰起来看的那个人，一如既往的优秀和遥。但这次唯一不一样的，是他边还有其他的人。

程安完全没当回事，只用角瞥了艾泓一，一副有快放的表情。

“哥哥今天不是没有课吗？”

谁能比他跟哥哥更加亲密呢，他们不仅住在一起，他们里还有着一分相同的血缘，没人比他们更亲密更合拍。

“嗯是，”艾泓心里慨了一把程安对李砚课程表的记忆程度，散漫的回小孩，“小组课题有问题吧。”说了一半，艾泓突然想起什么似的，逗程安，“对了，跟你哥一个小组的有个女生。”

“还好看的，”艾泓笑了一下，“好像喜你哥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