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调顿了一下，他注意到了一个词：“暗恋？”

绿灯了，龚英随朝他笑了下，扭专心开车。

见龚英随不回答，陈调觉得是不是自己听错了，又怕不是，踌躇着，耳朵都红了：“你刚刚是说暗恋吗？”

“公寓里的所有，都是为你准备的。”

他们像白白浪费了好多年。

龚英随难得地愣了下，摸了摸。在人离开后沉默了许久，回味男人的主动，然后无意识地扯开嘴笑了下，但这笑和他平日心摆的温柔漂亮的笑有些不同，是发自内心的，有些诡异的笑。

话说到一半就被陈调打断了：“那现在呢？”

“今早的事，我很抱歉。”

陈调傻傻地看着朝自己表白的男人。

看陈调一脸什么都记不起的样，他叹了气，空伸手去了下陈调的脸：“我对你的情一直没变过。”

“唔……”龚英随皱了皱眉，“也是，那时候我还没来得及和你说……”

龚英随转过朝他笑了起来，“我昨晚不是说过了吗？”

为什么他不早告诉自己呢？如果那个时候能互刨心意，自己会不会就不会遭受那样肮脏屈辱的？

“我也是。”陈调着气，回应他，“我没有结过婚，我、我这么多年，我一直、一直……”藏了这么多年的话，在听到龚英随的表白后全盘托了，他也想让男人知他的心意。

“对啊。”

“什么、暗恋？”

龚英随的车停到了路边，他扶住陈调的，抵在他的额上，“抱歉，我该早说的。”

为什么呢？

“所以你不用担心。”

到红灯，龚英随停下车，转过认真地望着他。

他面不变地拿手机，拨通了一个备注是“医生”的电话。

“和自己暗恋了这么多年的人睡到一起，我确实有些难以抑制了。”

“这么多年，我只有你。”

安抚好陈调的情绪，安安稳稳地把人送到他们公司楼下。陈调在开门下车之前还犹犹豫豫地给送来一个吻。

“怎么了？”见陈调沉默了一路，脸也不好，龚英随有些担心地看了他一，“是因为早上的事吗？”

“现在你还……？”

这两天来他不止一次这样觉得。

像在梦。

陈调看向龚英随的侧脸，眨了眨。男人不像在开玩笑，陈调怔愣地，“不、不知。”

他看着着气的陈调，吻了吻他的，“不着急，我们慢慢来。”

又或许，如果龚英随不介意的话，自己的第一个孩，就会是两人最的孩。

“你不知吗？”龚英随的笑止住了：“我上学的时候一直都喜你啊。”

“我一直很想见你、我、我……”他说不下去了，眶莫名红红的，觉得委屈。

陈调摇了摇，又轻轻了。他心里疑虑太多，却一个都不愿意说。